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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与宗教能融合吗?

时间:2015-10-18 23:09来源: 作者:任事平 点击:
现行的科学的宇宙观是否证明了上帝的存在呢?大爆炸理论、人择原理或者是智能设计论的观点是否证明了有神论者的声明是正确的呢?所谓的大爆炸的“单一性”并没有告诉我们在最初的爆炸之前发生过什么?它是如何以及因何引起的?推断一个神圣的存在来解释宇宙的由来只能将我
  

    现行的科学的宇宙观是否证明了上帝的存在呢?大爆炸理论、人择原理或者是智能设计论的观点是否证明了有神论者的声明是正确的呢?所谓的大爆炸的“单一性”并没有告诉我们在最初的爆炸之前发生过什么?它是如何以及因何引起的?推断一个神圣的存在来解释宇宙的由来只能将我们引向更加无知,因为人们总是在问是谁创造了上帝?这是一个信徒所告知我们的不合逻辑的命题,为整个宇宙寻求一个单一的、超自然信仰的原因是同样的不合逻辑。假如上帝的存在能够解释物理世界,那么有神论者假设的上帝存在的证据又是什么呢?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上帝能回应我们这些祈祷者呢?

      同理,有神论者引入“智能设计”的尝试是缺乏足够的事实证据来支持的。自然选择、基因突变、差异复制以及其他一些自然原因已经足够解释物种的进化,而不需要在宇宙中插入设计的因素。人择原理主张用“微调”,(fine-tuning)等一些形式来解释地球上的生命,特别是人类生命存在的原因。但是这些又如何解释在化石中发现的数以百万计的物种的灭绝呢?如果我们假设存在了一个设计者,那么又如何解释宇宙中的冲突、失控和罪恶呢?为什么这些不是不明智或糟糕的设计呢?难道以人类为中心的如此狂放的人择原理认为对宇宙进行微调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人类物种的出现吗?
      海德格(Heidegger)曾经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应当存在而不是为空?”怀疑论者对此问题的意义持怀疑态度。那么将如何着手证实所提出的有神论的回答?为什么不接受世界上所遇到的残忍的真实性,诸如以下我们在自然中所经历的物质与能量,事物、事件、品质以及属性的多样化,从电子、原子到行星和宇宙,从单细胞的草履虫到恐龙,从水仙花到人类,从社会公共机构到文明的表述。为什么不以多元论的眼光而是以单一因果关系来看待这些我们在所处的环境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呢?自然主义的解释不是自相矛盾的而是丰富多彩和开放式的,正如不可知论者所认为的不管事实意味着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事实之所在。总之,不管是无神论的还是反神论立场的怀疑论者都发现经典的有神论的声称的确是证据不足。
      那些捍卫超自然的人认为一个超自然的上帝在宇宙中是无所不在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可能会通过经验而判断他的出现。科学质询的调查者们已经调查超自然声称,发现“无形的灵魂”、“濒死体验”、“与逝者沟通”,类似的为“祈祷的效果”、“都灵裹尸布”,以及其它声称的反常的现象都缺乏证据。
      宗教所提供的特种的更高层次的精神真理的假设是无保障的。现存的有两种对原理的主张:一种是科学的真理,这是由经验积累和逻辑推理所证实的;另一种是宗教,这是超越经验和推理而确立的。
      最可靠的调查方法是尽可能满足公正的客观标准。在古代关于神的文献中,那些关于历史启示的声称因其经由不公正的见证人(目击者)和有问题的口头传递的原因而不足以令人信服。而这些主张是在所声称的先知死后很多年甚至几个世纪以后才被编辑而成的。许多在《圣经》和《可兰经》中所发现的对奇迹的声称,例如《新约全书》中的康复治疗与驱魔咒语的声称、以及《旧约全书》中对于造物者的描述,都是完全不可信的。它们依赖于远古的游牧和农业社会的粗糙的技巧,是不能经受住科学的详细检验的。
      然而,这些历史宗教奇迹的信仰者鼓吹的目的是阻碍科学研究。科学质询对于人类的进步是非常重要的,任何限制科学的努力是无效果的,例如,声称站在宗教道德的角度上限制对胚胎干细胞的研究。这些研究的反对者认为,一旦一个细胞开始分裂(即它成长为少量数目的细胞,一个胚泡),一个人的灵魂就产生了,这样任何对其进行实验的尝试都是“不道德的”。这种用假定的灵魂来禁止科学研究的行为使人联想起历史上宗教对伽利略和达尔文科学研究的反对和阻扰。宗教学家坚持他们可以提出一个许可或裁决来反对此类科学研究。因此我的第一个提法就是必须严格区分宗教和科学。
      第二个可能得出的推断涉及宗教和道德的关系。斯蒂芬·吉亚·古德(Stephen Jay Gould)提出有两种权威,他认为它们之间没有竞争,没有矛盾。他说,科学的领域主要是关注于真理,而宗教领域则是适当关注于道德。我认为这种提法大错特错。我认为应当将伦理道德和宗教分离开来。我并不否认宗教信徒经常赞成和支持道德行为,包括仁慈的和慈善的行为、爱、同情以及和平。但是他们是受自己信仰的上帝的感召而如此,并致力于对社会施加此种影响。此外,宗教经常对于什么是基本的道德戒律而存在分歧,并且发动战争来反对其它的宗教或世俗的道德体系。宗教经常将他们的道德戒律建立在信念和传统的基础上,因此很多人试图反对建设性的社会变革。我们需要开放道德价值和原则,并在理性和实证的角度来检验。宗教信仰者已经显示出他们并没有特别的能力来形成和评价这样的道德评判。
      我这么说是因为在世俗道德领域里有浩瀚的文学作品,从亚里斯多德(Aristotle)到斯宾诺莎(Spinoza)、康德(Kant)、约翰·斯塔特·米尔(John Stuart Mall)、约翰·杜威(John Dewey)以及约翰·尧尔斯(Joh Rawls)。这些思想家说明了伦理道德是自治的,并且可以在理性调查的基础上形成伦理道德的价值判断。基于关于实践和评价的判断逻辑,我们可以相当独立的提出一个宗教框架。并且,由于科学可以拓展我们技术的手段,可以基于事情本身的事实及其后果而修正我们的价值判断,科学在决策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就它们形成的说明性的判断而言,应用科学和策略科学是规范的。然而,时至今日,仍有许多人错误的认为如果没有宗教信仰为基础人是不道德的。这是一个错误的假设,因为自从文化复兴以来,道德的世俗化以及自然主义价值观的实现仍然不依存于宗教的戒律而存在和发展。
      在当今社会,第三个激烈争辩的领域是宗教和国家之间的关系。民主主义者有力的捍卫着开放的世俗社会以及政权和宗教的分离。尽管宗教人士有在公共场合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各项权利,宗教也应当归属私人范畴。宗教不应当试图将其基本的道德准则(即神学的原则)强加于整个社会,否则就与神权政治没什么两样。一个民主的国家应当是中立的,不应当寻求偏爱某一个宗教而摈弃其他宗教,它不应当寻求确立某一种宗教,它也不应当将宗教原则纳入法律规则,特别的是,不应当寻求避免科学质询的审查。
宗教的功能和适合的领域
      那么什么领域是宗教适合关注的呢?还有什么领域留给宗教呢?我的同答是肯定的。在一种最小限度的意义上讲,我认为宗教和科学是相容的,当然得看宗教的意义是什么。宗教已经起到了难以轻易否认的重大作用。宗教将会在可预见的未来会继续伴随着我们,并且不会轻易的消失。
      毫无疑问,我的论题会引起争议。我承认宗教语言并不完全是描述性的也不完全是说明性的。语言的描述性的和解释性的功能是体现在科学的领域范畴内的,而说明性的和规范性的功能是体现在伦理道德的范畴内的。科学和伦理道德这两种领域都有一定的自主性。当然,在政治领域中,宗教信徒并不拥有任何特别的能力,这与在道德领域是相似的。在一个民主社会里,每个公民应当有权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同样,那些提高自身道德品质的人应当能够提出道德判断。
      那么什么是宗教所合适关注的领域呢?我承认宗教领域是富有表现力的,是动情的。它通过道德诗歌、美学灵感、仪式庆典行为等演绎出人类的状况和人类的兴趣,并使之戏剧化而消除对于意义和目的的渴望。宗教(至少是经典宗教的启示)用寓言、故事、隐喻、神话等赋予了上帝以人的外形。他们表达了人们内心渴望能协调好与世界的关系,并寻找面对死亡的意义。在探求死亡的意义问题上,宗教是宣扬来世论的。其主要功能是表达一种希望。如果说科学给我们带来的是真理,道德告诉了我们美好的和正确的标准,政治带给了我们公正,那么宗教就是带给我们憧憬与希望。宗教的主要功能是,在人们面对困难、逆境、矛盾、野蛮、无法说明的、变化的和虚弱等情况时,克服绝望和失望的情绪。鉴于此,宗教难说是正确的,也不是完全美好的,甚至不是完全公正的,它能唤起人的感情,能使人超越忏悔、恐惧,焦虑和自责,能够安抚人类疼痛的心(即使不是全部人类,也会有很大一部分人这样认为)。
      另外我还认为,宗教体系中所倡导的观点和信仰是人类创造性想象力的产物。它们是我们人类在虚幻和想象中畅游,是我们对那些被遗忘已久的历史人物的承诺,我们赋予了他们永生的意义。
      轻易消除不掉创造性想象、幻想和虚构的作用。它们是在人类表达梦想和希望、理想和渴望的最有力的方法。有谁能够否认不被幻想小说、电影、戏剧所吸引呢。我们创造出来的宗教形象类似于我们编织的能安慰人,能给予希望的故事。宗教是对人类内心渴求的一种戏剧性的表达,它能使得人们能够从痛苦和绝望中走出来。
      把宗教作为戏剧和诗歌的解释时,科学和宗教没必要不相容,因为它们关注的是人类不同的兴趣和需要。我对于宗教的功能的解释是一种无层次的,古典宗教试图超越人类经历的悲剧性边界,我认为它们甚至因自己所声明和许诺而注定是错误的。
科学对人类的思考和未来
      在这一点上,对于自然主义的一个特殊的挑战出现了。自然主义方法是科学的基本原则,我们应当寻求对于现象的自然的因果解释,并使用严格的科学方法来检验这些解释。另一方面,科学自然主义超越了这一点,因为它因其不是事实而拒绝了超自然隐喻,拒绝神圣灵魂、鬼魂和灵魂的引入来解释宇宙,而是引入了数学的、物理化学的、非还原的自然主义来解释宇宙。这是有神论特别担心的第二种形式的自然主义,因为它拒绝了有神论的基本宇宙观。直至今日的对达尔文主义的疯狂反对显示出骨子里的恐惧,惧怕科学自然主义会破坏宗教信仰。
      如果是这样的话,鉴于人类状况的悲惨命运,那么科学自然主义所面临的最大的挑战,不是在真理范畴而是在希望的范畴,不是在美好的领域而是在承诺的领域,不是在公正的范围而是在期待的范围。达尔文主义的进化论认为死亡是终极的,不简简单单只是每个个体的死亡,而是在遥远的将来,在某一天可能人类种族自身也会灭绝。进化论已经发现了数以百万记的灭绝的物种。是否同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人类呢?宇宙科学家指出,在某种程度上,或是实际上,看起来好像我们的太阳将会冷却下来。展望未来,一个深度的冰冻或大的收缩将会最终取代整个宇宙。一些星际探险家受一些科幻小说所启发,浪漫的想象有一天人类种族将能离开地球,栖息到另外一个行星或者是其它的星系中去。虽然如此,某一天,人类个体、人类种族乃至我们的行星和太阳系的灭亡不是不可能的。
      那么这预示着人类最终的命运是什么呢?我们生活在一个宇宙的尺度非常巨大延伸的时代,从尺寸来说有几十亿光年。毫无疑问,这些大多是基于数学的和天文学的推断,很可能在未来还会被科学更正。尽管如此,在巨大的宇宙层面上,人类的作用变得无意义。显然,科学使得我们能够解释宇宙中更多的内容,这种知识真实地被看作是一种奇迹。然而,我们所未发现的宇宙远远地超过了我们对它所施加的影响。它不是如一些有神论学家所预示的是为我们制造的,也不是上帝用想象创造了我们。实际上,我们在自己的想象中蚀刻出了上帝。这种关于宇宙和我们所处位置的自然主义观点,是否熄灭了任何宏大的人类能永久栖息的激情呢?是否消灭和破坏了人类的希望呢?是否足够安慰人类的精神呢?自然主义的中心主题是人类勇气的问题。是我们能否在面对最终灭绝的情况下还能生活的充实的问题。
      这些是大范围的问题,然而它们是宗教意识的中心问题。科学自然主义在它破坏了有神论的世界观,是否还能对人类处境提供一个富有戏剧性的、有诗意的希望和许诺的替代品呢?不计其数的、勇敢的人们已经生活的富有意义,拥有了繁荣的生活,在他们意识到我们种族以及我们的太阳系可能在将来会灭绝,许多人显然不能承受那种想法。他们渴望永生,而有神论的宗教满足了他们的需要。另外一些人并没有夜以继日地保持清醒,并担忧从现在到未来的五十、一百或一百五十亿年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他们发现生活因其自身的原因本身是富有意义和美好的。
      在二十一世纪,我们需要考虑人类处境中的另外一维的问题,即宇宙的无限扩大和未知的神妙之处(马丁·加德纳(Martin Gardner)在本卷中他的文章里探讨了这些内容)。当今现实令人眩目,超乎人类想象,那就是至少从十六世纪到现在,我们关于宇宙大小的观念一直在不断地修改和扩展中。哥白尼的革命推翻了我们的陆地家园是宇宙中心的观念,取而代之的是提出了以太阳为中心的观点。二十世纪在宇宙哲学方面有如下革命:相对论、量子力学以及测不准原理,这些革命改变了我们对于现实的一些看法。但是今天哈勃革命对于我们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它以指数级别扩展了我们的视野。它带领我们超越了我们的太阳系、我们自己的星系,即银河,进入到辽阔的外部空间,来到其它的星系、星云和黑洞,在这里我们可以观察到恒星系统以及星系的诞生和灭亡。以天文学家哈勃命名的天文望远镜能带领我们离开了厚重的地球大气层,并允许我们洞察宇宙中更深处的内容。宇宙是不断演化的、而非静止和永恒的这种观点统治着现行的科学的宇宙论。在这里,我们就像是宇宙空间中在其中一个星系边缘的一个小小的行星上的一个点。也许存在其它的宇宙或是存在多元宇宙,这些从我们现行的观点来看实质上是无穷的数目。如果一个人从相反的方向进行,即从宏观领域进入到微观领域,那么一个人注视到一个类似的、实质上的无穷数目的亚原子的颗粒。这样我们关于宇宙的观点就是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是十分惊人的!
      当代宇宙论的许多理论毫无疑问的是建立在理论推测的基础上的,需要验证才能接受它们。虽然如此,目前我们将对宇宙的观点从敬畏、惊讶、惊奇提升至辉煌、优雅和庄严。伯特兰·罗素曾经说过,在人类拓展至能够思考宇宙这一巨大范畴之时,就通过使人成为宇宙中的一员而拓展了思维。
      最近所新发现的在近恒星系统中的行星使得我们推测出下列的可能性:即不仅存在数以十亿计的恒星和星系,而且存在着数十亿的行星。如果我们接着推测其它形式的生命可能已经存在于宇宙的其它地方,那么我们可能并不孤单。有人也许会问:难道这些不正是某种宗教观点所反映的吗?不,无须如此。它们实际上是一种对宇宙景观之美丽和维度在审美上的提升,卡尔·萨根在他的电视剧《宇宙》中极好的表达出了这一点。
      还有一些其他根据的个人观点,这些探索无疑是应当受到鼓励的。首先。对我们的有限性和局限性要有正确的评价。从敬畏的观点出发,许多人形成了害怕和战栗、畏惧和焦虑,也许甚至是惊骇。毫无疑问,认识到人类自身力量是有限的,导致了人们对巨大的超越力量的渴求,不惜去神化它们。类似的,人类倾向性的提出了神人同形同性论的概念,将任何事情都与人类的渴望和希望相关联,并被超越经验所诱惑。在我们的梦想和幻想中,我们被诱惑来为宇宙创造了人性化的巨人,他参与了星际战争。现代宇宙的科学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古代科幻小说所想象的。
      然而,还会有另外一种可能的回应,那就是认识到我们在自己的星球上,自己的行星和太阳系中的作用和力量,我们有勇气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和方案,并决心充实生活。我们能正在享受生命,追求科学和思考,爱与被爱,与其它一些个体分享我们的梦想与希望,建立一个更美好的全球性的社会,并为人类繁荣和欢跃。
      最后我分析宗教神话就像一件伟大的艺术作品,诸如莎士比亚的《麦克白》或是威尔第的《安灵曲》、米开朗基罗的《戴维》或毕加索的《格尔尼卡》、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或是马勒的《第三乐章》,这些作品从不同的角度将人类的生存处境戏剧化,所不同的是宗教神话为人类的生存处境提供了一些不能按照字面理解为正确的虚幻的修缮。然而问题依然存在,我们能找到更加切合实际的一些评估和建议来说明目前人类的处境,以取代宗教神话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吗?也许人类智者早已启示了我们:在想象力和探索方面,科学已经将人类种族的视野推向了外部空间,而且它还为我们构造了一个比任何古代神话所设想的更为令人惊奇的解释框架。我们能否作为自然主义宇宙中的一个物种,能否认识到仍然存在的不解之谜的原因,能否认识到广大未知的边缘?同时,我们每个人能否发现生命是有价值的,能否怀着理性和勇气、同情和健康而生活?随着科学不断地发展,我们对于宇宙,对于我们自身在宇宙中的地位的理解,这些都是未来自然主义科学家们所面临的挑战。
      参考文献
      ①Kendrick Frazier’s“Are Science and Religion Conflicting or Complementary? Some Thoughts About Boundaries”originally appeared in the Skeptical Inquirer 23,no.4(July/August 1999).
      ②Steven Weinberg’s“A Designer Universe”is based on a talk given in April 1999 at the Conference on Cosmic Design of 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in Washington, D.C. It was first published in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October 21, 1999)and later in the Skeptical Inquirer25, no.5(September/October 2001).
      ③Victor J.Stenger’s“Anthropic Design:Does the cosmos Show Evidence of Purpose?”appeared in the Skeptical Inquirer 23,no.4(July/August 1999).It is a much abridged version of “The Anthropic Coincidences: A Natural Explanation,”which appeared in the British Skeptical Intelligencer 3,no.3(July 1999).
      ④David A. Shotwell’s“From the Anthropic Principle to the Supernatural”originally appeared in the Skeptical Inquirer 22,no.6(November/December 1998).
      ⑤Owen Gingerich’s“God’s Goof and the Universe That Knew We Were Coming”was originally delivered at the conference“Science and Religion :Are They Compatible?”sponsored by the Center for Inquiry ,and held in Atlanta,Georgia,in November 2001.
      作者简介:任事平  中国科协干部
      本文责编:秋实
     (《科学与无神论》2009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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