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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圣经》内的梦识别《圣经》是怎样的一本书

时间:2015-07-06 23:02来源: 作者:贠培基 点击:
笔者认为鬼神迷信思想也是一个民族的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鬼神迷信观念的存在也有着文化深层结构上的原因。通过对儒家的“鬼神观”和“天命观”的探讨,笔者认为儒学的这样一种“天人合一思维模式下的二人互相制约”的思维模式,决定了儒家文化在根本上对鬼神迷信思
  

     《圣经》即《旧约全书》和《新约全书》或《新旧约全书》,是基督教的正式经典。基督教认为《圣经》是上帝与人所立的“契约”,讲的是上帝的圣言圣喻。《圣经》的成书,有的是上帝的直接晓喻,如说,“摩西五经”是上帝在西奈山上向摩西直接口授,由摩西书写,其他篇章则是作者受上帝的启示而作。

      通过《圣经》内梦的综合分析,不信神的人们,对《圣经》不难作出另一认识,即,《圣经》是古代自公元前几世纪至公元后一两个世纪的漫长历史时期,众多作者关于上古和当时的神话和传说、流传的律法与典籍、以及对周围世界的认识,汇集而成,是人类文化宝库中的杰作。
      《圣经》内的梦可分为做梦和解梦(圆梦、占梦),而做梦可分为两类,一类是上帝直述圣言圣喻的梦,第二类是象征表述的梦。这两类梦都在《旧约》内出现,《新约》内只有上帝直述圣言圣喻的梦。至于解梦(圆梦、占梦),仅仅在象征表述的梦中出现,《圣经》对此的着重点是突出解梦(圆梦、占梦)的人。
      《圣经》内的做梦和解梦,其目的在于昭示上帝的神圣、全知、全能和对信徒的眷顾。但是,《圣经》内对梦也有不同认识。有经文指出,“不要相信自己所作的梦”,还说“信梦的人必误入迷途”。产生这种矛盾的原因,显然出于《圣经》的众多作者的认识不尽相同。由此也足以表明,《圣经》并不是上帝的圣言圣喻,也不是众多作者受上帝的启示而作。
      一、《旧约》内的梦
      1. 上帝直述圣言圣喻的梦
      这样的梦在《旧约》内有三个,前两个梦出自《旧约》首篇《创世记》的中部,是雅各和雅各的舅舅的梦,后一个是《列王记上》内所罗门王的梦。
     (1)上帝眷顾的雅各是个诡计多端的奸猾之徒
      雅各依从他父亲的嘱咐,向哈兰走去,夜晚在一个地方露宿,拾起一块石头枕在头下就睡着了,梦见一个梯子立在地上又顶着天,耶和华上帝站在梯子上对他说:“我要将你现在所躺卧之地赐给你,和你的后裔。你的后裔必像地上的尘沙那样多,……你无论往那里去,我必保佑你,领你归回这地”。雅各睡醒后,许愿说:“上帝若与我同在,……凡你所赐给我的,我必将十分之一献给你。”①
      雅各在他舅舅家,同他舅舅拉班商讨他的工价时,商定拉班的羊群中,“绵羊中凡有点的、有斑的、和黑色的,并山羊中有斑的、有点的,”作雅各的工价。事后,雅各暗中取树的嫩枝剥皮露出白色,“对着羊群插在饮羊的水沟里,和水槽里,羊来喝的时候牝牡配合。羊对着枝子配合,就生下有纹的、有点的、有斑的来。”雅各用这种手段,把拉班大批的羊夺了过来。②
      后来,雅各领着妻儿,带着所得的一切牲畜和财物,背着他舅舅拉班逃走了。拉班知道后就去追赶,“在基列山就追上了。夜间上帝到亚兰人拉班那里,在梦中对他说,你要小心,不可与雅各说好说歹。”拉班遵奉上帝在梦中的圣言,没有过多难为外甥雅各。③
      雅各的梦和他舅舅的梦指出,耶和华上帝与雅各时时同在,对雅各处处保佑。然而雅各的所作所为表明,雅各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奸猾之徒。在家里,雅各乘他的孪生哥哥以扫从田野回来累昏了,用他熬的红豆汤为诱饵,骗取了以扫长子的名分;雅各同他母亲合谋,面对年老、眼睛昏花、看不见东西,临近死亡的父亲以撒,穿上他哥哥的衣服,装扮成他哥哥以扫,欺哄他父亲,从他父亲那里骗取了本该属于他哥哥的福分;雅各在他舅舅拉班家,用诡计夺得了他舅舅大批羊只,为了欺哄他舅舅拉班的儿子们,凭空编造说那是耶和华上帝在梦中为他作成的。雅各对拉班的儿子们说:“我梦中举目一看,见跳母羊的公羊,都是有纹的、有点的、有花斑的。上帝的使者在那梦中呼叫我说,雅各,我说,我在这里。他说,你举目观看,跳母羊的公羊都是有纹的、有点的、有花斑的。凡拉班向你所作的,我都看见了。”④
      基督徒信仰的是至公至义、赏善罚恶、爱憎分明的上帝。对雅各这样的人,不应该处处保佑,而应该进行严厉惩罚。梦中的上帝不但赐给雅各大片土地,还许诺让雅各的后人兴旺昌盛,这样的上帝其实是一个不明事理的大糊涂虫。雅各的所作所为,单就道德方面而论,必然受到谴责,决不会得到同情和支持。这个故事也不会使上帝的信徒得到什么好的启示。由此可见,雅各的故事同上帝的圣言圣喻应该毫不相干,只属于文学作品方面的普通神话故事而已。
     (2)所罗门王求智慧的梦
      所罗门初登王位不久,上基遍去献祭,“在基遍夜间梦中,耶和华向所罗门显现,对他说,你愿我赐你什么,你可以求。”所罗门说,“仆人住在你所拣选的民中,这民多得不可胜数。所以求你赐我智慧”。耶和华上帝说,“我就应允你所求的,赐你聪明智慧”。“所罗门醒了,不料是个梦。”⑤
      所罗门何以会有这个梦?由于所罗门登上王位,剪除各个异己之后,对如何发挥智慧治理国家成为当务之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了祈求智慧的梦就不足为奇。我国最近几年出版的谈论梦的书,多有述及梦中获得智慧的事例。述及我国古代的有,司马相如梦作《大人赋》,唐玄宗梦得《霓裳羽衣曲》,等等。记述现代的有,德国化学家柯库勒在梦中受启发,解决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苯”的分子结构;另一位德国药理学家奥多·勒韦由梦所引发,发现神经冲动的化学传递理论的实验,为此在1936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稍加分析可知,不论是司马相如还是唐玄宗,或是德国的两位科学家,对自己要解决的问题,在做相关梦之前,必然进行了细致的思考、分析和研究,对问题的最终解决,也只差一步之遥,梦中的收获仍然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至于所罗门王得上帝在梦中赐给的智慧,圣经说得很笼统。所罗门梦后处理的第一件事,是明断两个妇女争夺孩子的疑案。明断这类疑案,在我国公案小说中不乏其例,算不上了不起的大智慧。人们的智慧除个人天赋,在于学习、实践、积累和创新,绝不会靠什么神灵恩赐。说到所罗门作为一代明君,在治理国家方面,使他为王的那个时期,成为太平盛世,这也并非上帝赐了智慧所致。由《圣经》的叙述可知,与所罗门王同时期的法老,并不信仰耶和华上帝,而法老治理的埃及,也同样是丰衣足食,国泰民安。一个人的梦,他自己不讲出来,别人绝对无法知晓。所罗门的梦也只能由所罗门讲出来。说所罗门在梦中对上帝不为自己求寿、不求富、也不求灭绝仇敌的性命,单求智慧。除所罗门自己抬高自己,就是故事的作者对所罗门进行吹捧,和以上帝的名义对所罗门王予以神化。所以,所罗门王求智慧的梦,充其量也只能是个传说。
      2. 象征表述的梦
     (1)奴隶约瑟解梦荣登宰相
      约瑟作为父亲最小的儿子,受到父亲偏爱,这已经使他的哥哥们心理很不舒服。约瑟又把自己觉得很得意的梦告诉他哥哥们,约瑟说,“我们在田里捆禾稼,我的捆起来站着,你们的捆来围着我的捆下拜。”“后来他又作了一梦,也告诉他的哥哥们说,看哪,我又作了一梦,梦见太阳、月亮、与十一个星,向我下拜。”⑥ 对此,更加遭到兄弟们的妒忌和憎恨。于是兄弟们暗中把约瑟卖给过路商人带往埃及,后来又被转卖给埃及法老的卫队长作家奴。因为他拒绝卫队长妻子的挑逗和勾引,受陷害入狱。约瑟在狱中,为同狱的王室酒政和膳长解梦,指出酒政的梦预示第三天出狱官复原职,膳长的梦预示三天内被砍头,事实证实了约瑟解梦的预示。
      “过了两年法老作梦,梦见自己站在河边,有七只母牛从河里上来,又美好,又肥壮在芦荻中吃草。随后又有七只母牛从河里上来,又丑陋,又干瘦,与那七只母牛一同站在河边。这又丑陋,又干瘦的七只母牛,吃尽了那又美好,又肥壮的七只母牛。”法老又作了一梦,“梦见一棵麦子,长了七个穗子,又饱满,又佳美。随后又长了七个穗子,枯槁细弱,被东风吹焦了。这些细弱的穗子,吞了那七个佳美的穗子。”⑦ 这两个梦在埃及无人能解。酒政把约瑟推荐给法老,约瑟对法老的梦解为,七只肥美牛和七个饱满佳美麦穗,象征埃及有七个丰收年;七只丑陋干瘦牛和七个枯槁细弱麦穗,预示在丰收年之后,接着是七个灾荒年。埃及法老对约瑟的解梦很满意。受到法老的赏识,约瑟被封为宰相,令约瑟治理埃及全境。丰收过后的灾年恰如约瑟解梦所预示。话说回来,封约瑟为宰相时,灾年还未来到,约瑟解梦的成功,在于约瑟解梦的一番话,正好符合了埃及法老的心意。也可以说,法老在治国方略中,对丰年与荒年的思考,正得到了约瑟解梦的一番话的印证。
      在我国,与约瑟故事的相应时代,像梦使奴隶约瑟一夜之间飞跃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也有类似的故事传说。这个故事记载于《史记》卷三“殷本记第三”,说:“帝武丁即位,思复兴殷,而未得其佐。三年不言,政事决于冢宰,以观国风。武丁夜梦得圣人,名曰说。以梦所见视群臣百吏,皆非也。于是乃使百工营求之野,得说于傅险中。是时说为胥靡,筑于傅险。见于武丁,武丁曰是也。得而与之语,果圣人,举以为相,殷国大治。故遂以傅险姓之,号曰傅说。”商殷中期的高宗名武丁,是一位很有作为的君王。此一段《史记》内的话,用现在的话语来讲,说武丁梦到一位能帮助他治理国家的人,以梦中所见令人画成图影,按图在天下寻找,终于访查到这个人是在高险的墙上干活的农人傅说,经武丁面试,傅说的确有过人的治国才干,即封傅说为相国,自此殷国大治。在人类发展史的那个时代,一个社会最低层的奴隶、一个农人,因为他们的才干卓异,一跃而成为地位仅次于帝王的宰相,这样人尽其才的故事传说,必然成为人们乐道的美谈。对这类故事传说,汇集于《圣经》,记载于《史记》,显然是很正常的事。
     (2)青年俘虏但以理解梦跃封总理
      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在位第二年,做了一个使他坐卧不安的梦,却忘了梦的内容。下令解梦者既要说出他忘了的梦,又要讲解,不然将被杀掉,而巴比伦无一人能说出王忘的是什么梦。王的卫队长把这道命令也下达到从耶路撒冷掳掠来的以色列青年但以理,但以理连夜祈求上帝,在夜间异象中上帝指明了奥秘的梦。于是但以理向王说:“你梦见一个大像,这像甚高,极其光耀,站在你面前,形状甚是可怕。这像的头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银的,肚腹和腰是铜的,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你观看,见有一块非人手凿出来的石头,打在这个半铁半泥的脚上,把脚砸碎,于是金、银、铜、铁、泥,都一同砸得粉碎,成如夏天禾场上的糠秕,被风吹散,无处可寻。打碎这像的石头,变成一座大山,充满天下。”但以理进一步把梦解给王,说梦中金头指的是王,显示王的这一朝极其兴盛,往后国势逐渐衰败,经过几个朝代就要灭亡。巨石则指另有强国兴起,永远存在。但以理的猜梦解梦,令王大为折服,即封但以理为总理。⑧
      过后,尼布甲尼撒又作了一梦,梦见一棵渐长的树,高大华美,果令甚多,可作众生的食物。一位守望者从天而降,伐倒这树,给他一个兽心,使他与兽同居,经过了七期。但以理给王解梦说,梦中渐长的树指的是王和王的权力,伐倒这树预示王将被赶走,过兽一样的生活,过了七期,然后将你的国仍归你。解梦的话,后来在王的身上果然应验了。⑨
      尼布甲尼撒王的前后两个梦,都是有关江山社稷,梦的象征意义比较明显,但以理作出使王满意的讲解,这是很正常的事。问题的关键是对王的前一个被王忘掉的梦进行猜测。对此,巴比伦所有的圆梦者作不到,即便是现代科学技术,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知道人是否在做梦,仍然没法知道具体做的是什么梦。至于但以理为什么能猜出王做的梦的详细内容,《圣经》说是但以理祈求了上帝,由上帝向但以理指明了王的梦。这就表明但以理是通上帝的人,其目的是告诉人们,上帝是全知全能的神。《圣经》说尼布甲尼撒王,“他作了梦,心里烦乱,不能睡觉。”可见这个梦对尼布甲尼撒并非一般,影响很大。既然是这样,王对梦不可能印象不深刻,更不会把梦忘得一干二净。但以理敢于冒着被凌迟的风险为王解梦,他是懂得解梦术的,即便王对梦记忆极其模糊,他也会应用自己掌握的解梦术,针对王做梦的心理具体分析,从王的嘴里循着王的梦的蛛丝马迹寻踪,得出王做的是什么梦。完全没有必要祈求于上帝,显然上帝的出现是多余。
      关于但以理解梦而得官,这也不难理解。但以理被掳往巴比伦的年代,大约相当我国春秋时代的东周中期。在那个历史时期,对梦兆非常重视,西周更设立了专职的占梦官员。尽管在春秋以后占梦者的地位有所下降,占梦仍然兴而不衰,在周朝对解梦(圆梦、占梦)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对完整的理论。但以理这个亡国而被掳的青年,对战胜国国王无人能解的梦,作出满意的解释,一跃而成为管理战胜国的总理,不论是历史的真实,还是美好的传说,都是理所当然。
      二、《新约》内的梦
     《新约》内,只有在首篇《马太福音》的第一、二两章,针对耶稣的母亲玛利亚怀上耶稣到耶稣出生后婴幼儿时期的4个梦,都是上帝派使者传达圣言的梦。
      第一个梦是,玛利亚许配给约瑟,还没有迎娶,玛利亚就怀了孕,约瑟想暗中把她休了。这时,“有主的使者向他梦中显现,说,大卫的子孙约瑟,不要怕,只管娶过你的妻子玛利亚来。因为她怀的孕,是从圣灵来的。他将要生一个儿子你要给他起名叫耶稣。”⑩
      玛利亚出嫁前就怀上了耶稣,约瑟想休了她,在约瑟那方面,必然认为玛利亚还没有过门就怀了孕,是见不得人的丑事。对这件事,在两千年后的现在,从人们的伦理道德观念看,玛利亚的怀孕也同样被认为是很不光彩的事。不容置疑,耶稣是私生子。上帝的使者告诉约瑟,说玛利亚的怀孕是从圣灵来的,这就给私生子耶稣还在娘胎中,便添上了上帝身份的神圣光环。可是,上帝的使者只在梦中给约瑟说了这个隐秘,约瑟以外的人仍然只知道耶稣是私生子。当耶稣长大去四处传道,回到他的家乡传道时,他家乡的人就轻慢地说:“这不是木匠的儿子么,他母亲不是叫玛利亚么,他兄弟们不是叫雅各、约西、西门、犹大么,他妹妹们不是都在我们这里么,这人从那里有这一切的事呢。他们就厌弃他。”{11} 家乡人对待私生子耶稣,卑视并厌弃他,是理所当然的事。
      第二个梦是,“当希律王的时候,耶稣生在犹太的伯利恒。有几个博士从东方来到耶路撒冷,说,那生下来作犹太人之王的在那里。我们在东方看见他的星,特来拜他。希律王听了,就心里不安。”博士们寻访到小孩子耶稣,俯伏拜过后,“博士因为在梦中被主指示,不要回去见希律,就从别的路回本地去了。”{12}
      第三个梦是,博士们去后,“有主的使者向约瑟梦中显现,说,起来,带着小孩子同他母亲,逃往埃及,住在那里,等我吩咐你。因为希律必寻找小孩子要除灭他。”{13} 约瑟三人逃走后,希律王差人把伯利恒城里及四境所有男孩,按耶稣出生的时间,凡两岁以内的都杀尽了。在这个梦中,上帝为幼儿耶稣一人,却让伯利恒城里以及四境所有两岁以内的男孩都遭了殃。上帝为什么不去救那么多的男孩,这个上帝实在偏心自私,完善无缺的美德在上帝身上荡然无存。
      第四个梦是,“希律死了以后,有主的使者,在埃及向约瑟梦中显现,说,起来,带着小孩子和他母亲往以色列去。因为要害小孩子性命的人已经死了。”{14}
      耶稣本来就是普通人群中的一员,是一个私生子。耶稣以他卓尔不群的思想、人格和才干,创立了基督教。《马太福音》的作者,为了神化耶稣,用上述四个梦,把凡人耶稣的出生搞得非常离奇,如此作法在于表明,三位(圣父、圣灵、圣子)一体中的耶稣基督到人间来,耶稣的出生自然是超凡的,他是来自天上的神,他要在人间创立基督教。宗教的创始人或教主,被他们各自的信徒,将其出生编造得神奇、诡谲,并非基督教一家,佛教和道教也是如此。
      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比耶稣早出生五、六百年。释迦牟尼本名悉达多,父亲是迦毗罗卫的国王净饭王,母亲名摩诃摩耶。学术界大多认为,悉达多于公元前565年出生于今尼泊尔南部波陀利耶村的罗美德寺院处。于公元前486年逝世。大体上与我国春秋战国时期的孔子同代,比孔子早逝七年。{15} 释迦牟尼的出生是当时迦毗罗卫这个小国地地道道的凡人王子。《释迦如来应化事迹》中却说,释迦牟尼的母亲摩耶夫人在睡眠中,梦见菩萨乘六牙白象,腾空而来,从右胁入,即时怀孕。当怀孕满十月,释迦牟尼出生,一出生就在母亲面前,无人扶持,举足出大莲花,向四方面各行七步,自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16} 作为佛教的创始人,不同凡人的出生经历,从此显示他是独尊的佛。
      我国春秋战国时期的思想家老子,“《史记》本传谓姓李名耳字伯阳,谥聃。楚国苦县(今河南鹿邑东)人。任周守藏室之史,后辞官,应函谷关令尹喜之请,著《道德经》五千言而去,莫知其所终。”自老子被奉为道教教主,“随着道教的发展,对老子的神化愈甚。如言其出生神异,有李母怀胎八十一载,逍遥李树下,乃剖左腋而生;言其形貌神奇有‘长耳大目……鼻纯骨、双柱,耳有三漏门,足蹈二五,手把十文’”。{17}
      综上所述,基督教的耶稣、佛教的释迦牟尼和道教的老子,各自诡谲的出生经历,都不是真实存在,而是编造出来的神话。
      三、《圣经》内对梦可信性的不同认识
     《圣经》不厌其烦地汇集了那么多梦的故事,就是要人们相信梦,对上帝直述圣言圣喻的梦要绝对相信,对象征表述的梦的象征意义和预示也要确信不疑。可是,汇集为《圣经》的作品,由于作者人数众多,作品写成的年代拉得又很长,其中也汇集了不要相信梦的内容。
      “先知耶利米从耶路撒冷寄信与被掳的祭司先知、和众民、并生存的长老”。信中说:“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上帝如此说,不要被你们中间的先知和占卜的诱惑,也不要听信自己所作的梦。”{18}
      本文所依据的是基督教的和合本《圣经》,而天主教的思高本《圣经》的《旧约》汇集的篇章,比基督教的和合本《圣经》的《旧约》的篇章要多一些,基督教的《旧约》就没有天主教《旧约》内的《德训篇》。对待梦的态度,《德训篇》第34章的标题是,“信梦的人必误入迷途”。《德训篇》内对梦是这么说的,“愚人的希望,是虚幻而妄诞的;梦境使无知的人想入非非。迷信幻梦的人,与捕风捉影的人无异;梦里看到的,与照镜所见的相同。污秽里能有什么洁净呢?虚伪中能有什么真实呢?占卜、算命、测梦,都是虚妄的;人心如临产妇女的心,容易遭受幻想的袭击;梦境若不是出于至高者,你们就不用介意;因为,梦使许多人误入迷途,他们寄望于梦,却大失所望。”{19} 在那个对梦兆重视程度很不一般的时代,对梦能有这样的认识,的确了不起。
      本文对《圣经》内的梦,经系统整理和综合分析,凡上帝直述圣言圣喻的梦,做梦者遵照梦中上帝的旨意而行,都取得了梦中给定的结果。凡象征表述的梦,都应验了梦中的象征意义和预示,解梦(圆梦、占梦)人也因解梦而获得高官。据此足以知梦多么重要。但是,本文摘录的对梦可信性不同认识的经文指出,“不要听信自己所作的梦”,“梦境里看到的,与照镜所见相同。”“信梦的人必误入迷途”。在此不难看出,《圣经》经文一会儿把梦说得那么重要,一会儿又把梦说得不可信。显而易见,《圣经》不是上帝的圣言圣喻或启示,《圣经》是来自人间许多作者涉及面广阔的不同著述汇集而成的一部书。
参考文献
      ① 和合本《旧约全书》32页,《创世记》第28章第10-22节。
      ② 和合本《旧约全书》35-36页,《创世记》第30章第30-42节。
      ③ 和合本《旧约全书》37页,《创世记》第31章第24节。
      ④ 和合本《旧约全书》36-37页,《创世记》第31章第10-12节。
      ⑤ 和合本《旧约全书》410页,《列王记上》第3章第4-15节。
      ⑥ 和合本《旧约全书》45页,《创世记》第37章第5-9节。
      ⑦ 和合本《旧约全书》50-51页,《创世记》第41章第1-24节。
      ⑧ 和合本《旧约全书》974-976页,《但以理书》第2章第1-49节。
      ⑨ 和合本《旧约全书》978页,《但以理书》第4章第10-16节。
      ⑩ 和合本《新约全书》1页,《马太福音》第1章第18-21节。
      {11} 和合本《新约全书》18页,《马太福音》第13章第55-57节。
      {12} 和合本《新约全书》2页,《马太福音》第2章第1-12节。
      {13} 和合本《新约全书》2页,《马太福音》第2章第13节。
      {14} 和合本《新约全书》2页,《马太福音》第1章第19节。
      {15}《宗教百科全书》,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编辑出版,1994年3月第1版第1次印刷,312页。
      {16}《释迦如来应化事迹》,梅庆吉整理,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1995年3月第1版第1次印刷。16—20页。
      {17}《宗教百科全书》,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编辑出版,1994年3月第1版第1次印刷,193页。
      {18} 和合本《旧约全书》867页,《耶利米书》第29章第1—7节。
      {19} 天主教的思高本《圣经·旧约》1125页,《德训篇》第34章第1—7篇。
 
  作者简介:贠培基,自由撰搞人
     本文责编:石燚
      (《科学与无神论》2011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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