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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飞行物

时间:2006-02-12 00:00来源: 作者:菲力浦·J·克拉斯 点击:
心理学家J·贾斯特罗把认为某些不明飞行物是勘察地球的地外宇宙飞船的流行看法叫做“投人所好的推论”。他在《人类信念的谬误和妄诞》(1962年多弗出版社出版)一书中对“投人所好的推论”下了这样的定义:“如果是真实的,就会使人生更有趣味而且具有似乎真
  

  心理学家J·贾斯特罗把认为某些不明飞行物是勘察地球的地外宇宙飞船的流行看法叫做“投人所好的推论”。他在《人类信念的谬误和妄诞》(1962年多弗出版社出版)一书中对“投人所好的推论”下了这样的定义:“如果是真实的,就会使人生更有趣味而且具有似乎真实和引人入胜的魅力。”

  毕竟,在我们的银河系里有数以亿计的恒星,在宇宙中有数以亿计的类似我们的银河系。简单的概率指出:必然存在许多可以居住智能生命形式的行星。而且,如作家亚瑟·克拉克所描述的,其中必定有一些行星上的生命要比地球人更成熟,他们的技术比我们的要先进得多,甚至已经达到在地球人看来“与魔术难以区分”的程度。

  只要回顾一下短短的一个世纪以来我们自己在技术上取得的进展,我们就很难想象发展比我们快上万年的另一个文明所拥有的技术能力。举例来说,仅仅在三百年前,艾萨克·牛顿爵士就完全有理由把诸如电视、袖珍电子计算器、飞行器和载人宇宙飞船等概念斥为无稽之谈。

  前面所说的,从科学上来看,都是正确合理的判断和推测。于是似乎就可以说,要是全球有数以千计的貌似诚实、聪明理智的人们,包括科学家和有经验的飞行人员都报告在天空中看见过不同寻常的物体(据称这些物体的速度和飞行动作远非我们目前的技术水平所能企及),那么这些物体必定是来自非常先进的文明的地外的宇宙飞船。大概这些非常先进的文明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成功地消除了象疾病、贫困、战争和能源短缺这样一些仍在不断困扰我们这个早期社会的紧迫的难题。

  显然,认为不明飞行物是地外来客的信念是一个投人所好的推论,因为它“有一种似乎真实引人入胜的味道”。而且如果是真的,就会使人生更有趣味”。然而,要解决是否真有来自地外的航空器这个问题,必须完全以目击报告以及对这样的报告进行严密调查为依据。

  让我们来看一下1973年10月5日傍晚时分发生在亚利桑那州图森市附近的一次不明飞行物事件吧。发现人是一位经验很丰富的天文学家,一位有数千小时观察夜空经验的科学家。据他说,这个飞行物是“如此之引人注目和不同寻常”,以致他不加思索就写下了观察资料并着手寻求解答。

  后来,这位天文学家的调查表明,他所发现的不明飞行物实际上是一枚巨大的空军大力神II式洲际弹道导弹的火箭发动机的火舌,导弹发射地是远在500英里以外的加州范登堡空军基地。一位美国空军发言人后来告诉天文学家,日落后发射的洲际导弹常常成为在远至俄勒冈州和新墨西哥州发现不明飞行物的报告的起因。这次发射对于这位图森市科学家来说,碰巧是第一次看到。

  在这一个令人困惑不解的不明飞行物转变为已知飞行物以后,天文学家颇有见地地重新检查了他在事件发生时仓卒写就的报告,检验了他自己观察短暂而陌生事件的能力。不出所料,他发现了“几处不精确和前后矛盾的地方”。他正确地把这些错误归因于“在感觉和追忆不寻常的、快速变化的现象时经常出现的困难”。

  但是图森市天文学家在最初的目击事件发生之后,曾向AFRO(天空现象研究组织)作了报告。这是一个研究不明飞行物的规模较大的组织,总部设在图森市,创办人和许多成员都相信不明飞行物是地外飞行器。APRO把这一事件交给当地的一位科学家(该组织成员,是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天文系的研究生)进行调查。

  在年长的天文学家本人所做的调查已经揭示了不明飞行物实为大力神II式导弹,并且把结果通知APRO调查人时,后者却拒绝接受这一明白的解释。年长的天文学家写道:他“更愿意相信我的报告和同一晚上(其他证人对同一事件所做)的报告是关于一次真正的来自地外的访问,而不是更符合现实的大力神导弹的发射”。

  1968年3月3日夜间中央标准时间8点45分左右,田纳西州纳什维尔市附近三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成年人在户外看见了事后他们描述为一个巨大而呈碟形的金属飞行器。飞行器上有许多方形窗,窗内灯火通明,自西南飞向东北。它无声地飞越头顶,高度仅约一千英尺。

  美国空军也收到纳什维尔以北约200英里处印第安纳州肖尔斯市附近另外6个人的报告。他们说看见了同一物体呈雪茄状,有许多方窗,窗内通明,飞行器后部还发出一股类似火箭排出的废气。

  俄亥俄州哥伦布市一位曾获四个学位(包括博士学位)的科学女教师也送来了关于同一天(1968年3月3日)事件的报告。她描述的细节略有不同。她说看见了三个小的不明飞行物,都是翻转过来的碟子的形状,结成紧密的队形飞行;这说明它们处于“智能的操纵之下”(这是不明飞行物学中常用的词语)。

  不明飞行物的出现看来对这个妇女的狗产生了影响。女教员报告说,她的狗卧在地上“象是吓得要死”。对这位妇女本人的影响也是同样的奇特。她说,当她回到家里以后,就突然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嗜睡的欲望,而头一天晚上她已经睡了十个钟头,当天下午还睡了一个午觉。这个妇女说,她为了醒着等一个朋友的电话而打开了窗子,让夜里寒冷的空气吹进来。但是她还是支持不住,后来当她被朋友的电话铃声惊醒时,她说她当时又毫无睡意了。

  这些人,以及其他许多人在1968年3月3日晚间看见的东西,实际上是一支重返大气层的俄国火箭。它是用来发射苏联“探针”4号宇宙飞船进入绕月轨道的助推火箭,沿着西南—东北方向的轨道重新进入大气层后飞越田纳西州、俄亥俄州、宾夕法尼亚州和纽约州西南部的上空。火箭以高速重返大气层时分裂成许多发光的碎片。

  纳什维尔和肖尔斯附近的观察者急于为他们看见的物体导找可能的解释。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一架夜间飞行的巨型客机,机舱里的灯光从窗口泻出来.然而这个物体不可能是一架客机,因为它看上去距离很近,却没有发动机的响声。既然不是客机就只能是一个“飞碟”了,因为据传,不明飞行物在飞行时是没有任何声响的。于是人们想到多年来新闻报道所提供的消息资料,从而头脑里产生了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独特细节。例如,这个物体是碟形的,“机身是由许多类似金属物质的平板建造的,看上去好像是铆接起来的”。

  女教师描述这次事件则比较准确,她说有几个较小的物体,这或许是由于她用望远镜观察发光碎片的缘故。她对美国空军说,她领着狗外出散步时总是把望远镜带在身边,因为她在早些时候曾经发现过一次不明飞行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有机会再遇上一次。虽然使用了望远镜,女教师仍然把这些物体描述为“翻转的碟子”的形状,——关于不明飞行物的作品中经常提到的形状。就这样,她的出于一番好心的叙述在不知不觉间也受了以前阅读的关于不明飞行物的作品的影响。

  这个妇女在事件发生后出现的强烈的睡眠欲望,可以很客易地解释为由于有幸看到来自遥远世界的三艘宇宙飞船而产生的兴奋的结果。至于这个女人在写给美国空军信中提到的不明飞行物对狗所产生的影响,也有一个同样明白的解释。她在一处提到过,当时的温度是零下8度,在另一个地方又说过,她的狗特别怕冷。在这个女人兀自端详不明飞行物(还打算用手电向不明飞行物打信号)的时候狗之所以发出呜咽的悲声,最好的解释不外是,这个动物想回到温暖的家里去!

  1869年6月5日傍晚时分,两架在圣路易斯市附近向东飞行的喷气式客机以及位于它们西边的另一架向东飞行的空军国民警卫队战斗机同自东方出现的“一队不明飞行物”发生了惊险的遭遇。据当时以随机观察员身份坐在第一架客机座舱里的联邦航空管理局交通管理员的事后叙述,当时的飞行高度为39,000英尺,看上去这一队不明飞行物就要同客机相撞,它们似乎飞到距离客机只有几百英尺的近处!它们有“发光铝”的色泽,外形象“水上飞机”。

  在相撞的威胁一经消失,客机副驾驶员便呼叫圣路易斯机场指挥塔,报告遭遇事件并询问指挥塔雷达是否显示在客机(当时正飞越圣路易斯市)的西边出现过“不明目标”。指挥塔用无线电回答,在客机西边确实有“两个不明目标”——表面上似乎独立地确认了不明飞行物的存在。随后不久,位于第一架客机西方约8英里处的第二架客机的机组人员(已经听到关于事件的无线电报告)也向指挥塔报告“不明飞行物中队”刚刚与他们相遇而过,继续向西飞去。又过了不久,飞行在41,000英尺高度的空军国民警卫队飞行员用无线电报告,不明飞行物险些同他的飞机相撞,然而就在最关键的时刻,不明飞行物似乎作出了闪避的动作,这说明它们处于“智能的操纵之下”。

  这个“不明飞行物中队”究系何物,目前不仅已被确凿无疑地证明,而且还被伊利诺斯州皮奥里亚地方一位名叫小哈克雷德的机敏的新闻记者拍下了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火流星,尾部拖着一条长长发光的带电的气体。流星的后面紧随着另一个较小,但也拖着长尾的燃烧的流星碎片。哈克雷德对我说,他看见流星上还爆裂出另一个碎片,可是他没能把它拍下来。

  虽然这三位在圣路易斯市附近飞行的有经验的驾驶员都报告说,燃烧的物体几乎同他们的飞机相撞,但是哈克雷德的照片以及来自伊利诺斯州中部和衣阿华州的地面观察者的大量目击报告却不容置疑地证明,当时火流星及碎片在飞机的北边至少125英里远处,而不是象有经验的飞行员所想象的只有几百英尺。衣阿华州塞达拉皮兹机场的两个飞行员在看见火流星以后曾立即向当地的联邦航空管理局官员提出报告。他们估计燃烧的物体在当时已经飞越东西向跑道的上空,高度不超过1500英尺。然而,火流星的轨道却在他们的南面100英里处,高度有好几万英尺。

  圣路易斯市指挥塔所做的“雷达证明”,可以作出同样明白的解释。在事件发生时,指挥塔台的雷达只能确定并显示飞机的方位角和距离——但不能确定它们的种类或高度。从那时以来,各主要机场的雷达设备已经现代化,可以自动测定和显示任何雷达信号的高度和种类。但是在1969年6月也就是事件发生时,圣路易斯市指挥塔只会关心那些计划在该机场降落的飞机的类型,这些飞机也会在事先用无线电同机场联系,它们的雷达信号由机场一位助理指挥员用许多小塑料标示器进行手工定位来加以从鉴定。

  既然同事件有关的三架飞机都不在圣路易斯市着陆,所以它们在指挥塔雷达显示屏上的信号“未经鉴定”。因此当第一架飞机的机上人员报告该机正飞越圣路易斯市,而不明飞行物位于该机后方时,指挥塔飞行指挥员立即观察雷达显示器,在该机西方发现了两个不明目标。几乎可以肯定地说,这两个信号就是第二架客机和空军国民警卫队的飞机。

  康涅狄格州布里奇波特地方的一位职业音乐家,自从同友人看见夜空中一个形状奇异的发光飞行物之后,便把装上了高速彩色胶卷的家用电影摄影机放在车里,希望再次看见并拍下这个奇怪的东西。几个月以后,他同小儿子终于在夜间又发现了那个闪烁发光的不明飞行物。他跳出汽车,在摄影机出故障前拍下了几英尺的胶片。第二天晚上,在大约相同的时刻,音乐家再次发现了它,并拍下了大约20秒钟的电影胶卷,直到不明飞行物消失为止这位音乐家后来写信对我说:“当时我简直无法抑制激动的心情。”

  当晚,他打电话给第一次发现不明飞行物时也在场的朋友,向她报告他的好运气。这位朋友说,她也看见了这个不明飞行物并且驾车追赶它过。等追至不明飞行物的正下方时她跳出汽车往上看只看见了这样几个字:“安东尼汽车车身——免费估价”。原来,这个不明飞行物是一架做广告的小飞机,机身上装有成串一亮一暗闪烁不停的电灯和拼组广告的文字.从倾斜的角度望上去这类广告飞机很象不明飞行物。从而招致关于发现不明飞行物的报告。对于经营这些广告飞机的人来说,这些不明飞行物的报告正中他们的下怀,因为它会吸引更多的人在夜间搜索天空,从而为他们的广告招徕更多的观众。

  在调查著名不明飞行物事件方面,我有14年以上的经验.总结出了十条原则。下面是其中的第一条:

  “基本上诚实、聪明的人们在打算精确地追述他们曾经突然面临的短暂、意外特别是涉及到一个陌生物体的事件时,他们的描述可能严重地失误。”

  对事后企图对事件进行调查、并寻找一个可能的明白解释的人们来说,这种情况就提出了严重的问题。

  “尽管在面临短暂、意外和异常的事件时,人类的知觉本身存在内在的限制,然而观察者回忆起的若干细节却可能合理地正确。不明飞行物观察者面临的问题在于,要努力辨别哪些细节准确无误,哪些细节明显失误。在能够确定不明飞行物究为何物以前,这一点可能做不到,因此在某些事例中便出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

  “不明飞行物支持者”(他们坚决反对被叫做“不明飞行物信仰者”)承认,大多数不明飞行物报告结果都会得到简单明白的解释,而被证明是可知飞行物。但是关于不明飞行物的报告,其中有多少是真正的可辨飞行物,多少是“真正的不明飞行物”,不明飞行物支持者们提供的数字是前后矛盾的。例如,让我们来看看曾任西北大学天文系系主任多年的天文学家J·A·海尼克博士引用的比例悬殊的数字吧。美国空军在对不明飞行物进行调查期间,海尼克曾任美国空军顾问长达20年,当时被认为是不明飞行物的怀疑论者。但后来当美国空军决定关闭不明飞行物调查办事处、停止调查活动时,海尼克却一反往日,成为国际上公认的不明飞行物运动的领袖。

  1976年1月,美国航空和宇宙航行学会在加州帕萨迪纳召集不明飞行物讨论会。会上,海尼克在他提出的一份论文中说,对空军档案中大约12,600起事例进行的调查表明,绝大部分的原始报告(约占80%)经证明只不过是对普通物体或现象的错误鉴定,或是其他类型的误会,还有几个骗局。这个调查结果也为我本人多年的经验所完全证实。

  但是在1976年,海尼克自己的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重新调查了美国空军档案中的12,600起不明飞行物事件。得出的结论是94%的报告都得到了简单明了的解答,因此实际上是可知飞行物.只剩下百分之六是“真正的不明飞行物”。在对1977年直接收到的903件不明飞行物事件报告进行分析后,研究中心证实,91%是可知飞行物,只有9%是真正的不明飞行物。1978年头9个月里研究中心发表的材料表明,他们收到的不明飞行物报告中94%经调查证实为可知飞行物。

  值得强调指出的是,大部分对不明飞行物事件的调查正是由那些坚定的不明飞行物支持者所进行的。他们自然极愿相信,异常现象正是“不明飞行物之谜”的关键。

  讨论不明飞行物事件虽已长达三十多年,关于不明飞行物的报告虽有数万起之多,然而由于拿不出一件经得起严格检验的物品或照片,不明飞行物支持者便不得不完全依赖表面上无法解释的事件报告来作为他们的观点。他们争辩说,无法解释的不明飞行物案例越多,说明不明飞行物存在的证据就越充分有力,

  因此,难怪许多不明飞行物的调查者宁愿花费时间收集表面上神秘的不明飞行物故事,而不愿花费力气寻找简单明了的现实解答。根据我长期的亲身体验,如果他人进行了严格的调查并找到了明白的解释,这个解释往往会被立即拒绝,调查者也会受到猛烈的抨击。

  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个典型的事例。

  当时,作巡航飞行的一架贝尔UH-lH型直升飞机正位于从哥伦布飞往基地克利夫兰机场的中途,高度为海拔2,500英尺,速度约为100英里/时,航向30°,时间为东部夏令时间午后11:05。直升飞机正接近俄亥俄州曼斯菲尔德机场东南一无线电导航不定向信标。驾驶员曾计划在该机场着陆加油。

  坐在 UH-lH直升飞机座舱里右后方的机长科恩上尉发现东方有一个红色的灯光,于是叫当时也坐在右方的驾驶员加以注意。如果红光是东方几英里外几个广播/电视天线塔中一座塔顶上的警戒灯,或者是在直升飞机东方平行飞行的另一架飞机上的左侧翼灯,自然就不存在什么威胁了。

  时过不久,机长断定红灯正在以高速向直升飞机靠近,于是他命令驾驶员警惕可能发生的危险,并立刻从副驾驶员手中接过了操纵装置,使直升飞机以最大的速度垂直下降。

  尽管直升飞机快速降落(事后科恩估计落速为2.000英尺/分),火红的物体似乎仍在继续朝着直升飞机冲来。科恩事后追忆,他最后一次看高度表时,表上的数字仅为海拔1,700英尺。科恩知道,下面起伏的丘陵高度为海拔1,200~1,300英尺,即使躲过了空中相撞,他的直升飞机仍然面临坠毁的危险。

  突然间,逼近的物体飞到了他们的头顶上空。机组人员的正式报告中这样写道:“我们注意到这个物体在直升飞机的上空踌躇了瞬间。”科恩在接受电视记者采访时说直升飞机舱内“一时充满了绿色的光线……持续约数秒钟之久!然后,发光的物体继续以高速飞越曼斯菲尔德上空,消失在西北方向上。

  机组人员的正式报告谈,当科恩再次想起看高度表时,他大吃一惊地发现,直升飞机的高度是3,500英尺,并且正以1,000英尺/分的速度爬升,而此时操纵杆仍然固定在全速垂直降落位置上!看上去,这个物体有某种神秘的“吸力”,甚至在它已经飞向远方并且消失以后,仍然在影响直升飞机的操纵功能。

  1974年,1月23日我第三次会见科恩时问起,当他发现直升飞机爬升时干了些什么。科恩踌躇了一下,似乎是头一次遇到这个问题,然后回答说:“我把操纵杆拉了起来。当时它处于最低位置(全速降落的位置)。”当我指出拉起操纵杆是一个错误的反应动作(因为这只会使直升飞机增加爬升的速度而不是使它停止)时,科恩解释说,他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因为操纵杆已经处于全速降落的位置无法再往下推了。

  总之,当科恩一发现直升飞机正在3,500英尺的高度上,并在继续爬升、随即作出反应以后。直升飞机就恢复了正常的工作。于是他使直升飞机回到了原有的2,500英尺的巡航高度上,并命令副驾驶员同克利夫兰机场联系,报告这次事件,同时由于燃料不足请求按应急情况处置。

  副驾驶员把直升飞机无线电设备调到克利夫兰指挥塔的频率并开始呼叫,但是没有回答。继之,又先后呼叫阿克伦—坎顿机场、哥伦布指挥塔和曼斯菲尔德机场,均无回答。科恩应美国广播公司电视台采访时说,从当时直升飞机无线电的发声判断,似乎设备工作正常,但是直到“大约6分钟或7分钟”后才最终与阿克伦—坎顿指挥塔取得联系。当科恩被问到,他是否能就与不明飞行物遭遇后立即出现的直升飞机无线电通讯神秘的中断现象提供什么可能的解释时,他回答说:“没有,无法解释。”

  事件发生后,当直升飞机继续向克利夫兰飞行时,再没有发现有什么其他异样。第二天对直升飞机进行了彻底的检查,技术员使用了超声波仪器探测隐伤,但是没有发现任何故障。

  在30年来的不明飞行物报告中,这一次事件属于最神秘和可信的一类。它的证人多,列为骗局的可能性可以很快地排除掉。然而,根据我在这一方面的长期经验,同不明飞行物遭遇时产生的激动或恐怖会使观察者在事后作出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因果关系的推断。

  不明飞行物事件后紧接着出现的无线电通讯的神秘“中断”是最容易解释的。空中—地面无线电通讯是在超高频和甚高频波段中进行的。这些波段象家用电视信号一样,只限用于比较短(视线可及)的距离。举例来说,当一架飞机的飞行高度在2万英尺时,它可以同2百英里以外的地面电台进行联系,但是在紧随事件发生后科恩的直升飞机所处的比较低的高度上,视线通讯距离只有40英里左右。而在当时,直升飞机距离克利夫兰,阿克伦—坎顿和哥伦布机场大约各有60英里。1974年1月15日同科恩第二次会面时,我请他在下一次飞近曼斯菲尔德时做一次试验:把飞行高度降到海拔2,500英尺左右以后,试同克利夫兰,哥伦布和阿克伦—坎顿机场塔台进行无线电联系。不久以后,他进行了试验。待到第三次会面时,他承认没有同这些机场联系上,而当时一切都正常!

  为科恩同附近的曼斯菲尔格机场没有联系上找到解释也没有多费周折。我设法与UH—1H(807A型)直升飞机中无线电设备的制造人(威尔科克斯电气公司工程师)见了面。他解释说,807A型直升飞机中无线电设备已过时,在换调新频率时往往要等上5秒钟时间。科恩在报告中说,在发生令人惊惧的遭遇以后,副驾驶员拼命想取得无线电联络,因而一直在快速地改变频率。匆忙中,他可能在频率调准以前就向曼斯非尔德呼叫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可能的解释,曼斯菲尔德塔台台长对我说在发生不明飞行物事件时,只有一个管理员值班。如果在直升飞机呼叫时他正在同另一架飞机对话——假定副驾驶员在重新调谐无线电时已经等候了足够的时间,那么这个管理员按照正常的操作程序要求,是不应中断对话的。而当他结束对话时,副驾驶员却又忙于呼叫其他机场了。

  至于直升飞机从急剧降落变到1,000英尺/分的爬升也可以找到同样浅显易懂的解释。

  恰好在发光的不明飞行物飞越头顶以前,科恩想起来着了一下他的高度表,表上指示数为1,700英尺。这就是说,当时直升飞机在地面上空的高度不会超过400~500英尺。用科恩的2,000英尺/分降落速度计算,不到15秒就会坠落地面,机毁人亡。(事后我同贝尔直升飞机公司设计UH—1H型机的工程师核对,他们说,在科恩所说的情况下,直升飞机的落速会高得多,也许会高到4,000英尺/分。根据这个数字,就在不明飞行物飞越头顶以前,直升飞机离坠毁地面的时间不到8秒钟。)因此,在直升飞机避免了同不明飞行物的碰撞以后,除非驾驶员或副驾驶员立即向上拉起操纵杆,否则直升飞机在几秒钟内就会撞毁在地面上!

  我同一些有经验的飞行员,包括若干驾驶同类型UH—1H直升飞机、有数千小时飞行经验的驾驶员讨论了这一事件。所有的人都同意,在相撞的威胁过去以后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拼命拉起操纵杆,而且是急拉杆”。

  然而,科恩在追忆时说,他和副驾驶员竟然把拉起直升飞机的这一脱险措施忘个一干二净,而且当时的能见度良好,他们应该看见地面正以飞快的速度向他们逼近。如果说,科恩对连续发生的事件回忆得正确无误,他同副驾驶员在同不明飞行物碰撞的危险过去后几乎长达两分钟之久的时间里,甚至没有想到采取校正动作或者看一下高度表。(说这段间隔几乎长达两分钟的根据是:后来当科恩看仪表时他发现直升飞机正以1, 000英尺/分的速度爬升,而且已经从原有的1,700英尺高度爬升了1,800英尺,这大约需要l.8分钟。)这说明他同副驾驶员犯下了玩忽职守的错误。然而,更容易令人信服的是:科恩或他的副驾驶恰恰做了任何一个有经验的飞行员都会做的事。他们当中的一个本能地拉起了操纵杆,从而避免了坠毁的事故。如果事实确是如此,他们的过错就只能是在事后没能准确地追忆起关于骇人事件的全程。

  这一假设提出了一个问题:即使是一个有经验的飞行员,他对短暂的恐怖时刻里历经的事件的追忆究竟会可靠到什么程度?这可以从1975年11月26日夜里发生的一次类似空中险情中找到启示。一架美国航空公司客机和一架环球航空公司喷气客机,由于对面不见人的恶劣天气条件,正面临撞机的危险。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联邦航空管理局的交通指挥员发现了这一险情,他立即用密码无线电讯通知美国航空公司驾驶员G·伊利上尉“急速下降”。美国航空公司的机组人员在随后30秒内所经历的惊惧必然同1979年10月18日科恩直升机组人员的恐怖极相似。


  全国运输安全部对客机事件进行调查后在报告中指出“伊利上尉回忆不起来他在空中交通事故即将发生,遂又避免的短暂时间里所做的观察和举动的准确顺序。”那时,伊利已经有25年以上、计21,800多小时的飞行经历。如果说这一位资历深、见闻广的客机驾驶员承认他“想不起来”在面临空中相撞危险的恐怖时刻里“他的观察和举动的准确顺序”,那么科恩和他的机组人员遇到相似的困难也就是很自然的了。

  前面的解释还另有一个事实上的证据:一当科恩想起看高度表并采取措施回到原有的2,500英尺的巡航高度时,直升飞机的运转正常。这就表明不存在对飞机起作用的异常的外来力量。第二天对直升飞机进行仔细检查的结果更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假如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曾经在飞机作下降运动时却把直升飞机向上“吸”升的话,那么必定会造成结构(至少是叶片)损坏。

  至于在夜间11:05左右从东方出现的发光不明飞行物究竟为何物,以上所述各节都无法提供明白的答案。但是,它很可能是诸如猎户座流星雨中的一颗火流星。因为发生直升飞机事件时正值流星雨高峰将要到来的时刻。

  为了研究这一可能性,我同美国流星学会主席、流星学专家D·D·迈泽尔博士进行了讨论,从他那里我了解到,“猎户座流星雨尤其以它的火流星的活动而知名”。还有,猎户座流星在东方出现——正是不明飞行物飞来的方向。而且出现的通常时间恰恰为夜间11时左右,同遭遇不明飞行物的时间极相接近。

  如果不明飞行物真是一个火流星,在它飞越直升飞机时它长长的尾部所发出的夺目光辉就会穿过驾驶员和副驾驶员头顶上两个绿色的塑料窗,使机舱内部象科恩报告的那样沐浴在绿色的光辉里。由于发光的长尾有好几百码长,所以照亮机舱的时间可能会延续1~2秒钟。事后,机组人员在试图解释这一延续而短暂的绿色照明时,自然会轻易地做出推断:这个物体似乎在直升飞机上空“踌躇了瞬间”。

  在第一次同科恩谈话时,我提出了这个物体可能是猎户座流星雨中一颗火流星的见解,他的回答是:“嗯,这倒也是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然而过了几个月,当科恩同他的机组人员接受了“全国查询者”的1973年不明飞行物最佳案例的3000美元奖金后,科恩和他的伙伴即成为了确证不明飞行物的国际知名人物。同年晚些时候,我的《不明飞行物浅析》一书出版,报告了我的调查结果,指出那个不明飞行物是猎户座流星雨中的一颗火流星。

  一位同海尼克博士的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有联系的调查者在美国和英国的几家不明飞行物杂志上发表文章,对我的调查和结论提出尖锐的指责。然而近来这位调查者已经承认:“至于说以1,000英尺/分的速度爬到1,800英尺高,以及明显的无线电故障乃是不明飞行物接近的结果,并不存在物质的证据。”

  然而,这位调查人仍然拒绝接受火流星的假设,他的根据是直升飞机的机长最近声明,不明飞行物曾在直升飞机的上空停下来并逗留了一些时候:“我的意思是说,它停了下来,大约有10至12秒的时间”。然而也就是这同一位机组人员在事件以后几个星期呈送的正式报告上签名证实说,该物体看上去“踌躇了瞬间”。

  此外,据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的调查者说,在同不明飞行物遭遇时,直升飞机的“磁罗盘一直在不停地旋转:90度,180度,270度,0度,90度。科恩说,第二天这架直升飞机停在机场保养区时,罗盘还在旋转,最后只好拆换这台仪器了。不过,难以理解的是,科恩在送给他的指挥官的正式报告里,或是在我同他所做的三次长谈中,或是在美国广播公司的电视节目里,或是同联邦航空管理局的谈话里,或是在事件发生后接受的多次采访时,都没有提到过有一个永远失去了效用的罗盘。一直过了好几年才冒出了这个异常的后效。

  如果磁罗盘确实受了不明飞行物的影响,而在不明飞行物已经消失和直升飞机着陆后还继续旋转了若干小时的话,那么这早就应该成为整个事件中最神秘和耸人听闻的事情——并且也会被许多其他人发觉,包括第二天请来检查直升飞机的联邦航空管理局的技术员。然而,这件事在过了若干年以后才出现,为的是向不明飞行物的火流星假设提出诘难。

  在不明飞行物运动中倍受尊敬的组织之一——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仍然坚持认为,对科恩所见不明飞行物事件无法做出正常的解释。认为这个物体必定是一艘地外宇宙飞船或者是某种为目前的知识所无法理解的更为奇异的现象。人们引用海尼克博士的话说,不明飞行物不可能是火流星,因为猎户座流星雨“根本不会产生火流星”。

  然而,在科恩所见不明飞行物事件发生后整整四年,即1977年10月18日东部夏令时间午后约9:15,一颗大火流星在东方出现了,它的轨道在曼斯菲尔德南方约数百英里远的地方。虽然这一次“周年事件”不能证明科恩不明飞行物是一个类似的火流星,但是它批驳了“猎户座流星雨根本不会产生火流星”这一谬论。

  不明飞行物支持者曾经尖锐地批评科学机构对所谓的“迄今为止最大的科学奥秘”无动于衷。但是,近年来不明飞行物支持者又不断夸口说,积极参与不明飞行物学领域活动的科学家已日益增多。

  如果说,有哪一门学科的成员应该对不明飞行物表示热情的关注(如果不明飞行物可能是地外宇宙飞船的微弱可能性存在的话),这门学科就是天文学。因此,现在来看一看70年代中期对2,611名美国天文学会会员(包括专业和业余天文学家)所做的一次调查吧!调查主持人是斯坦福大学的P·A·斯特罗克博士,博士本人也是美国天文学会会员,并且对不明飞行物怀有浓厚的兴趣。斯特罗克的调查表明,2,6ll名美国天文学会会员中只有7人(会员人数的百分之0.25左右)对不明飞行物表示足够的关注,为这方面的材料所吸引并付出一定的个人时间研究不明飞行物学。可以推测,这7人当中有两个就是斯特罗克本人和海尼克

  海尼克在1967年12月号的《花花公子》杂志发表文章,倡议尽快解决不明飞行物之谜。他敦促成立一个集中的不明飞行物调查中心,下设若干可以及时派赴发现现场的调查小组。中心应设有电话交换机、全日制工作,以便接收来自全国各地的关于不明飞行物的报告。

  “如果如前所述,确实存在不明飞行物的话”,海尼克写道,“那么在开始执行这样一个绝非诞妄的方案以后一年之内,我们就会掌握到照片、电影、光谱图、石膏压痕模型(如果有着陆事件的话)、详细的大小尺寸,以及亮度、速度、等等的定量估计值。”“然而如果在认真、细致地工作了整整一年之后没有取得任何结果的话,那么这本身就显示了重大的否定意义。”

  1913年秋,海尼克创立了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这是一个类似他在1967年建议成立的机构,研究中心已经通知全国各地的执法机构,全天24小时有操作员值班,接收关于发现不明飞行物的报告。虽然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还无力派遣本部的调查小组前往每一个发现不明飞行物的现场,但它确实拥有一个全国范围的地方调查网。这些地方组织的调查人员可以很快地到达现场。

  到目前为止,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已经工作了7年之久。然而,这些年来不明飞行物研究中心的所有活动,同早于他们的其他不明飞行物支持者的组织一样,并不曾取得能够经得起严格检验的、在科学上有用的资料或实物——只是积累了更多的通常被称为“看上去可信的人提供的不可信的故事。

  作者简介

  菲利普·J·克拉斯是《航空周刊和宇宙技术》杂志的航空电子学高级编辑。1941年毕业于衣阿华州立大学电机工程系,因工作成绩卓著,于1973年被聘为“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会员。1966年开始积极参与调查著名不明飞行物事件的活动。《科学美国人》杂志在评论他的第二本畅销书《不明飞行物浅析》时写道:“在叙述不明飞行物的著作中,没有比这本书更明白和富于洞察力了。”克拉斯先生还是美国科学促进会,航空—太空作家协会和全国新闻记者俱乐部的会员。

  (长弓 译  蔡伟蓉 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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