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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认识过去——威灵的金字塔、沉没的陆地和古代太空人

时间:2006-02-12 00:00来源: 作者:E·C·克鲁普 点击:
过去就在你发现它的地方 我们在历史进程中收集和发现的神话、传说文物和废墟,常能使我们回忆起过去。尽管如此,人类起源和进化的记录仍不完全。我们对自己的祖先虽然有所了解,但用来说明过去历史的传说、故事和古迹中仍然存在着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我们就象
     过去就在你发现它的地方

  我们在历史进程中收集和发现的神话、传说文物和废墟,常能使我们回忆起过去。尽管如此,人类起源和进化的记录仍不完全。我们对自己的祖先虽然有所了解,但用来说明过去历史的传说、故事和古迹中仍然存在着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我们就象健忘的人那样,时而想抓住无意中出现且又杂乱零碎的回忆。这种回忆往往使我们着急,因为它们表明我们已经连自身都忘却了。

  过去的事常使我们难以理解。每一次考古学上新发现所带来的难解之谜,至少与已经解决的问题是同样多的。无论我们的资料是少得令人沮丧还是比以往取得的还要丰富一些,我们都会把自己关心的事和我们的观点硬说成是古代的事物,因而很可能对难以认识的古代遗物作出错误的解释。然而,考古学者总是力图系统而又科学地获取资料,以避免主观武断和错误的解释。同时,考古学者也有义务发展他们的假说,但不能超出资料所给予的限度。这条戒律的好处是使人信任能得出的一些结论,不利之处是对往事的解释仍会留下空白点和难以解答的问题。

  但在考古学者受到这条戒律限制的地方,其他人却不受其约束。推测就是对神秘事物作出的逻辑反应。对于人类的想象力来说,解释古代遗迹和推测当初建造者的目的并不困难。过去,人们都用英雄精神和罗曼史来解释英格兰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的史前巨石柱、埃及金字塔、耶稣时代居住于秘鲁以制陶业闻名于世的那斯克人的线条画和图案画以及无数古代和史前的遗址,而这样的解释几乎不能说是由常用的推理和科学方法得出的。各种各样非规范的解释本身就要求随心所欲的想象。我们可以从一个想法飞快地跳到另一个想法,从消失的文明到沉没的大陆,从超级文明到古代太空人,从用符号表示的神秘知识到就在我们眼前的未知能源,既无限制,又无常识。限制和常识都被一种表面上显示出的神秘力量所吞没了。

  我们遇到一些人,他们认为吉萨大金字塔的每一个尺寸都反映着地球大小、形状和运动的详细情况。另外一些人提出,古代的许多神话和传说零零星星地叙述了阿特兰梯斯的历史,这块陆地灾变性地沉没了。最初的文明,即人类文化之母,也和它一同消失了。阿特兰梯斯的支持者们从大西洋两岸众多民族的纪念碑、语言和神话传说中发现了表明这次重大沉没事件所造成影响的证据。

  关于飞碟的现代神话和当今太空飞行的真实情况,则以另外一种方式与过去的奥秘结合起来,幻化出其他一些星球的太空旅行者的情景:很久以前,他们就曾拜访过地球,帮助人类走上通往文明之路并最终走上通往星球之路。尽管在所有这些看法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差别,但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的题目,那就是关于过去的失传了的知识。

  当科学家笼统地谈到文明的发展时,他们往往强调文化和社会的连续性。但大陆沉没说和古代太空人的支持者却对科学家在恢复过去面貌时的疏漏之处作出了反应,他们用古代一些民族对此原本十分了解而后又失传了的说法去弥补那些漏洞。所有这些说法都表现了对黄金时代的怀旧思想。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关于人类往昔的新神话才应运而生。现代神话是在当代的一些假想中构成的。它们虽然用科学语言加以装饰并以科学方法所获得的资料作为依据,但仍具有幻想的标志。我们祖先的想象不但没有被遗忘,而且恢复了先前令人兴奋的状态,这反映出我们对于天堂由来已久的怀念。

  当然,我们的祖先很可能更聪明,更复杂,更机智,甚或比我们先前推测的更象今天的人类。然而,即使科学研究可以证实这一点,重新评价金字塔神秘主义者和古代太空人辩护士的争辩,对我们也是毫无补益的。根据他们争辩中所引用的证据,现在可以评价他们的主张。我们可以问一问,证据是否属实,是否一直依循处理证据的准则。我们可以问一问,证据是否与争辩的问题相吻合,是否合乎逻辑。我们也可以检验一下,有关的假设是否超出了数据所能告诉我们的范围。我们可以虚心、精明而又讲求实际地探素这些尚不成熟的概念,看看它们如若具有真实性的话,可能具有多少。我们还可以确定一下,科学的解释是在哪里终止而迷信又是在哪里开始的。


  金字塔、金字塔力量和圆周率

  很难设想有比埃及金字塔更合适的东西能象征着神秘的过去了。这些耸立在天然沙漠景色中的巨大几何形岩石体,默然无声,古朴无华,使人回想起古人和那些尚未可知的事情。

  从开罗现代化的旅馆驱车不过20分钟,即可抵达吉萨,那里的金字塔特别有名,几千年来一直使旅游者沉醉入迷。

  尽管大金字塔现今已比它的建造者胡福法老预期的尺寸小了31英尺,但它在埃及已知的八十多座金字塔中仍然是最大的一个。它的顶端曾一度高出多岩石的吉萨高原481.4英尺,但其顶部的十二层石块现已缺失。大金字塔占地13.1英亩,基底原来每边为756英尺长。

  胡福在人称古埃及王国的时期(公元前2780~2280年)统治着第四王朝。他的父亲斯奈费鲁在开罗以南58英里的美杜姆建立了一座金字塔,这座金字塔现已倒塌。弯曲金字塔和北部石质金字塔都位于从美杜姆往北30英里的达舍尔。这两座金字塔也是斯奈费鲁修建的。他使第三王朝时期杰赛尔法老开创的修建金字塔的传统延续下来。杰赛尔在萨卡拉修建了阶梯式金字塔。萨卡拉位于开罗以南约20英里,靠近古埃及王国首都孟菲斯的遗址。

  杰赛尔的金字塔大约在公元前2780年就已存在。一个世纪以后,胡福的金字塔才开始修建。当它落成时,塔面覆盖着一层细腻光滑的石灰石贴面,在阳光中闪闪发亮。

  如今,大金字塔就要成为度墟,其外部的图拉石灰石贴面几乎全部失去,因为后来的建筑者贪图方便把它们抢走了。大部分贴面可能在十三世纪的建筑物和古开罗的墙壁中找到。

  修建大金字塔所用的2,300,000块石头,大部分采自吉萨附近的石灰石场,细腻的贴面石则采自尼罗河上游东岸数英里处的图拉采石场。此外,还采用了一些花岗岩,尤其是在大金字塔的内部墓室更是如此。花岗岩因其硬度和强度而受到埃及人的高度评价,但这种石头很难开采和凿琢,而且最近处的花岗岩采石场也位于往南五百多英里的阿斯旺。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金字塔中采用的花岗岩数量比较少。

  修筑大金字塔的石方平均每块重2.5吨,有的重达15吨,而无一块是小于1.5吨的。虽然已成废墟,这一古迹仍惊人地庞大。

  大金字塔的大部分秘密都牵涉到它的施工细节。为什么把金字塔修建成它所特有的那种形状呢?它是怎样建造起来的?目的又是什么?金字塔神秘说,即对大金字塔所作的神秘而非传统的解释,由于一些对金字塔热衷的人千方百计地把一些符号的含义理解为大金字塔尺寸和设计上的每一个细节,而又有了发展。这种艰难的尝试不但常常涉及《圣经》预言中的传统说法,而且不难使人了解为什么如此。

  埃及的形象在《圣经》中十分突出,特别是在旧约全书中叙述了希伯来人受奴役和他们后来出走的情况。这些事件发生在大金字塔建成之后很久,可能是在法老莱姆赛斯二世统治时期,即胡福修建金字塔之后的十四个世纪。尽管考古学表明并没有使用奴隶去修建金字塔,但作苦工的情况在金字塔的石刻中多次再现了希伯莱人。

  人们有时还把埃及金字塔看作谷仓,约瑟利用这些谷仓把七个好年成的余粮贮存起来,应付了随后七个歉收年份之需。人们还对金字塔做了一些有关《圣经》的其它联想,但在十九世纪下半叶,已有的传说却发生了复杂的新变化。

  1859年,伦敦一位名叫约翰·泰勒的出版家兼编辑,在题为《大金字塔:为什么修建和谁人修建》一书中揭示了建造大金字塔的建筑师根本不是埃及人,而是犹太人(具体说,就是诺亚)。在神明的指引下,诺亚把地理和数学知识引进大金字塔的实际度量中。

  例如,泰勒发现,如果把大金字塔的高度乘以270,000,那么,结果就等于地球的周长。泰勒同道:“埃及人是怎么知道地球的大小呢?”他进而论证,金字塔高度的自乘积与塔的一面面积和比,可以得出与黄金分割率同样的比率。把一条线段分成两段,较短一段与较长一段之比等于较长一段与整个线段之比,这就是黄金分割率。发现这一使设计非常协调的原理,应归功于希腊人,某些希腊建筑即是以这一原理为基础的。但假定是如此。埃及人又如何能在大金字塔中体现出黄金分割率呢?

  至少,古代埃及人已大体知道圆周和直径相比的数值,即圆周率π。赖因德抄本,即中古埃及王国第十二王朝时赖因德用纸莎草纸手抄的数学课本,说明埃及人取3.16作为圆周率。实际上,更准确的圆周率近似值为3.14169。然而,据泰勒计算,大金字塔基底周长被塔高的二倍去除,商为3.14。显然,这一数值和圆周率是接近的。他确信,金字塔的建造者完全掌握了圆周率,并且在设计金字塔时考虑了这一数值。

  按照泰勒的见解,可以认为大金字塔象征性地代表着地球。大金字塔的基底周长对应于地球的赤道,而大金字塔的高对应于地球的极半径。

  泰勒还宣称,大金字塔的主要特点在于使用“圣腕尺”单位。据说,所罗门寺、亚伯拉罕神堂,诺亚方舟建筑时也都是使用这一单位的。一圣腕尺的长度约为25英寸。更为重要的是,2000万圣腕尺等于地球两极间的直径长度。泰勒确信,金字塔的尺寸属于一种有深奥学问的大地测量单位制。

  ①腕只为古代一种量度单位,自肘至中指端之长,约18英寸至22英寸——译者。

  泰勒的某些结论纯系随心所欲。没有理由可以认为270, 000或2000万这样的数字有什么特殊意义。我们还知道,泰勒从未见到过大金字塔,他把金字塔估计得太高了。

  人们编写了大量富于想象和言过其实的书籍,谈论大金字塔揭示出的久已失传的埃及科学。甚至连艾萨克·牛顿爵士也卷进了对圣腕尺的研究。1864年,查尔斯·皮亚齐·史密斯所著《我们从大金字塔获得的遗产》一书出版后,对金字塔的研究达到了全盛时期。

  史密斯是苏格兰的皇家天文学家,他在偶然发现了泰勒的一部著作之后,开始深入思考大金字塔的问题。他进行了大量的计算并得出结论,认为任何人对大金字塔的推测都远不及实际存在的秘密多。最后,史密斯亲赴埃及进行了各种测量,进一步证实(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了他的假设。

  大金字塔的修建者再一次由于他们对圆周率的精确认识而受到称赞。史密斯重申大金字塔基底周长与其高度二倍值的比例,和圆周与圆直径的比例完全相同。此外,史密斯提出,地球和太阳之间的距离恰恰等于大金字塔高度的109倍。

  史密斯也象他的前人那样,相信大金字塔是根据一种基本度量单位建造的。他试图发现这种度量单位,并推断说,大金字塔外表石灰石贴面的宽度是发现这一度量单位的关键。因为他的计算结果表明,金字塔基底的整个周长除以一方贴面的宽度(这样的贴面已所剩无几),得出的商为365.2422,这象征着石灰石贴面对一年中天数的数字显示。而贴面石的宽度反过来又能被25除尽,这一长度比标准英寸仅短千分之一,史密斯称之为金字塔寸。

  史密斯还就大金字塔的地理位置发表了另外的一些看法。事实上,他还提出,金字塔的体积如以立方金字塔寸为单位表示,则等于上帝创世以来的总人数。

  史密斯把他的发现公诸于众之后,人们对苏格兰天文学水平的普遍信任大为降低。不过,这却激励起其他热衷于研究金字塔的人提出设想更为精心的解说。

  1805年,史密斯逗留在吉萨期间,通过书信联系结识了苏格兰一位名叫罗伯特·孟席斯的年轻造船技师。孟席斯对金字塔的兴趣是与他的信仰结合在一起的。他相信金字塔内部通道和墓室的复杂布局反映着《圣经》的经文。在孟席斯的启发下,史密斯将金字塔寸应用于金字塔内各条通道的地板和墙壁,并从一些看起来有重要意义的位置上发现的记号或刮痕中,破译出过去的编年记录。这种用符号表示的历史不但验证了《圣经》,并已推广用于对未来的预测。

  皮亚齐·史密斯设想,大金字塔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人工建筑。它不仅以一年对应于一金字塔寸的比例记录了金字塔修建以前《圣经》上所说的全部世界历史,而且还预示了未来。当然,史密斯在世时的埃及文化古物研究者对此是抱怀疑态度的,他们认为,大金字塔并不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建筑物,而且实际上还是较晚建成的一个金字塔。约翰·格里夫斯甚至在两个世纪以前就推断说大金字塔是胡福的陵墓,并没有什么深奥的含义。史密斯的科学界同事却对他著作中有关宗教预言的部分大加奉承。尽管史密斯的观点遭到广大学者的否决,但却难于全盘否认他的工作。碎石堆覆盖了大金字塔的基底,妨碍着对它的周长直接进行测量。无论是谁,即使是史密斯本人,也没有精确测定出大金字塔的尺寸。

  直到1880年,被誉为现代建筑学之父的威廉·弗弃林德斯·皮特里到达埃及,开始对大金字塔进行全面考察,这才终于驳倒了史密斯的谬论。皮特里证明,大金字塔确实是根据一种古埃及的度量单位建造的,但这种单位是皇腕尺(约为20.63英寸)而不是金字塔寸。

  无论是精确测量金字塔基底边长,还是石灰石贴面碎片(已发现具有不同的宽度),都不能使人相信当时用的是金字塔寸。人们指出史密斯估算的基底边长大约有±0.008的误差。也许这一数值看来并不大,但史密斯关于金字塔基底象征着一年365天的说法,却被皮特里精确的测量结果推翻了。

  根据埃及人的度量单位皇腕尺和他们测量角度的方法,也可以理解大金字塔尺寸中为什么会出现圆周率这一数值。埃及人不象我们那样用度数表示角度,而是给出两个数值:垂直长度和距垂直长度上端的水平位移长度,以此来表示他们所需要的角度大小。可以设想,垂直长度为1皇腕尺;反过来,1皇腕尺又等于7“掌”。这样,以“掌”为单位表示水平位移距离,即可直接表明任一所需的斜度。这种方法所用的是已知测量单位和一个简单直角三角形。斜边表示斜率。正常情况下,埃及人用整数或简单分数表示水平位移。如图15所示,一个垂直边等于7掌和一个水平边等于5 1/2掌的直角三角形,其斜率为51°50'.6。如果埃及人不是这样做,而是打算使大金字塔的基底周长通过圆周率和它的高度相比,那么斜度角应为51°51'.2。这两个结果几乎没有区别。威利·利还指出,按照黄金分割原理建造的金字塔,其斜率为51°49'.6。大金字塔的实际斜率为51°50'40"±1'05"。在测量误差范围内,这一数值与三种可能的建筑原则均相吻合。因此,选择5 1/2掌这一角度是最简单、甚至或许是最合理的一种解释。

  ①指手掌宽度,约为3~4英寸(76~10厘米)——译者。

  由赖因德的手稿可知,在大金字塔建成七个多世纪以后,埃及人还在用3.16作为圆周率值。如果古埃及王国时代金字塔的建造者们想把圆周率值使用于大金字塔的话,那么,它的尺寸应该体现出这个数值,而不是3.14。但金字塔圆周率的支持者们却争辩说,在中古埃及王国时代,古代的知识失传了。

  一位名叫库尔特·门德尔松的英国物理学家研究了各种金字塔,并直截了当地说明了它们斜率之所以不同的原因。门德尔松在《金字塔之谜》一书中推断,美杜姆的金字塔在修建过程中已经倒塌。随后,埃及人开始采用“更安全的”角度和更完善的内部工艺技术去修建金字塔。他认为,达什舍尔地区的弯曲金字塔上半部斜率变化较小和北部石质(红色)金字塔采用平缓的斜率,就正是对美杜姆金字塔侧塌事件作出的反应。

  虽然皮特里的考察否定了对金字塔的某些较为浮夸的说法,但他的著作,特别是丁·H·科尔于1925年加以修订了的著作却表明,大金字塔的各边均极为精确地与基本方向成一直线。东边吻合得最差,但也仅仅向西北偏了5 1/2弧分。这一误差不过约为满月外观大小的1/6,你伸直手臂竖起拇指就能把它遮住。其他各边则与基本方向吻合得更好。不过,这种精确度与埃及人的观测技术是一致的。就大金字塔这样巨大的规模来说,它能如此精确定位,真是了不起。当然,埃及人认为,为了把自己的力量奉献给金字塔,这样做是十分重要的。

  大金字塔各边的基本方向反映出埃及人在当时已认识到一些基本的天文现象。查尔斯·皮亚齐·史密斯也认为大金字塔具有天文学的意义。根据天文学家约翰·赫歇耳的一项建议,史密斯提出,金字塔下通道的斜率为27°17',与天龙座的α星围绕天北极旋转时的最低摆幅成一直线。史密斯认为。天龙座α星与天北极的距离为3°42'时,构成过这种成一直线的现象。按照史密斯的说法,假定大金字塔位于北纬29°40',因为地球自转轴的周期为26000年,则岁差曾在公元前3440年或前2170年时造成过这种成一直线的现象。实际上,大金字塔位于北纬29°58'51",而且它的已知建造年代也与上述两个年份不符。

  有人争辩说,大金字塔曾被用作观象台。著名的英国天文普及工作者里查德·普罗克特于十九世纪晚期,曾就金字塔通道与天龙座α星成一直线的现象确立了一个精心设计的体系。

  普罗克特也认为,人们有意使下通道与天龙座α星成一直线,这样做可能有助于在建造过程中保持金字塔的基本方位。此外,普罗克特还认为,大金字塔曾经修建成截去顶部的形状,有“大走廊”那么高,作为观象台的平台使用,他设想,古代天文学家在详细绘制埃及星空图时,曾以“大走廊”用来测定中天。正象普罗克特的想法一样“聪明”,这些天文学家注定是错了。下通道与天龙座星并不成一直线,也没有资料可以证明埃及人应用过或需要应用“大走廊”去测量星体的位置。然而,大金字塔却具有天文学的意义。

  ①指金字塔内的一条大通道——译者。

  有两个井穴从大金字塔深部的国王墓室中延伸出来,一个通往北面,另一个通往南面。这两个狭长状的构造特征,传统上叫作空气井穴。但埃及学家亚历山大·巴德威和天文学家弗吉尼亚·特林布尔指出,北井穴的斜度角为31°,在北边与天龙座α星的最高弧拱完全成一直线;南井穴的斜度角为44°5',在南边与猎户座三星(星带)的中天完全成一直线。然而人们并未打算进行天文学观测,因为两个井穴在向上转折之前均在与国王墓室水平方向上延伸了一段距离,不能看到天空。

  如果说这两个井穴是为了使空气进入墓室,这同样不可能。因为,众所周知,古埃及住室的通风方式比用这两个井穴对墓室的通风方式更为有效。假定这是打算通风的,那么,穿过一排石块打一个水平的井穴要简单得多。巴德威引用了金字塔经文上的文字材料并有力地论证:两个井穴象征着升上“永恒之星”(拱极星)和奥赛厄里斯星(猎户座),它们代表法老星宿的命运。

  金字塔神秘说虽然是在十九世纪呈现出真正的繁荣景象,但有关大金字塔位置、方向、尺寸和设计方面的非正统解释至今仍未销声匿迹。当今研究这些问题的最严肃的学者是利维奥·斯台契尼教授。在彼德·汤普金斯所著《金字塔之谜》(两卷本)一书长达300页的附录中,最充分地叙述了他的复杂分析。

  斯台契尼对古代计量学知识十分渊博,古代计量学就是古代称重和测量的方法与单位。他并不沉迷于象金字塔寸那种根据想象虚构出来的长度单位,而是认为通过了解古代的测量单位可以获悉古文明社会的有关情况。

  斯台契尼的一些想法虽然在很大程度上是推测性的,但并非完全难以令人相信。例如,他设想甚至在古埃及王国时代埃及人已对自己的国土具有一种抽象和理想化的地理概念,这种概念就表现在对城市、庙宇、寺院等位置的测量方法上。这些建筑的地理位置部分地证明了它们在政治和宗教上的影响。按照斯台契尼的看法,长度、面积、体积、重量和时间等量度单位均具有内在联系,而且都是从埃及大地测量学的表示法衍生而来的。

  斯台契尼的著作看起来令人生畏,它深奥而又错综复杂。其中,定量上的数学论证和迁回别扭的文体使一般读者难以理解。结果,斯台契尼的努力几乎没有得到人们的注意。不过,这也得一分为二,斯台契尼因此而逃脱了对他的批判。

  没有直接或原始的资料可以证实古埃及人的确发明了这样一种大地测量学方法,但这方面的某种东西却存在于它们所具有的基础天文学和地理学的知识范围内。斯台契尼对第十八王朝信奉异端邪说的法老阿肯奈特恩把首都从底比斯迁移到河下游不毛之地(现称特勒阿玛玛)的论述,为他的某些观点提出了详细的证据。不过,斯合契尼把他的主张引申得太远了。他认为,他所提出的大地测量学方法意味着当时对地球形状和大小有详细而又精确的认识。由于斯台契尼竭力说明这种前所未有的认识就包含在那座至今仍被人们大量探索的古建筑之中,大金字塔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尽管斯台契尼对大金字塔做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论断,但他对金字塔高度的解释却足以说明他是怎样探讨问题的。按照斯台契尼的看法,大金字塔的预计高度为280腕尺,这个数字不仅象征着地球的半径,而且还象征着地极的扁率。

  地球不是正球体,它的两极处稍扁。牛顿已预见到这一事实。十九世纪后期,人们还得出地球扁率的合理估计值。二十世纪初,对此又作了改进。甚至在今天,我们还在不断修正对地球精确形状的认识。根据斯台契尼的意见。埃及人在四千六百多年前就已估算出地球的扁率。

  在斯台契尼发现大金字塔的高度为280腕尺的证据以前,没有令人信服的资料表明埃及人了解地球是圆的,更不用说了解两极处呈扁平状了。地球的扁率实际上为1/298.3。斯台契尼论证说,埃及人发现,把地球的扁率确定为1/280比较方便,因此有了280腕尺这一象征性的高度。显然,在以腕尺表示的金字塔高度和地球扁率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逻辑上的联系。即使存在着这种联系,斯台契尼也没有说明286和298.3这两个数值并不一致的事实。

  实际上,斯台契尼相信埃及人确实了解地球扁率的正确数值,并从《死者经书》中引用了一段文字去证实这一点。在此书的第六十四章中有一段文字计算出阴间的灵魂数目为4,601,200。据说,每个灵魂的身高为12腕尺。斯台契尼把这两个数值相乘,得到了灵魂的总高度为55, 214, 400腕尺,等于138,036地理视距尺。斯台契尼声称,这一数值代表地球两个直径的长度。地球的赤道直径为69, 076地理视距尺,它的两倍为138,152地理视距尺。当然,这和138,036的数值并不完全一样,比斯台契尼认为他从《死者经书》中摘引出的数字大116地理视距尺。斯台契尼解释说,如果你把地球的赤道直径与由于极扁率形成的较短直径加起来,就会得出138, 036。然而他还是不得不推断说。第二个极直径(68,968。地理视距尺)等于正常的赤道半径和较短的极半径之和(见图17)。真正的极直径等于68,844地理视距尺,较短的极半径所对应的扁率为1/298,这是正确的。但斯台契尼不得不推论说埃及人仅仅认为北半球是扁的。他把一个特别的设想建立在另一个特别的设想上,把他的结果与他对大金字塔高度的任意解释联系起来,并由此得出结论:埃及人已了解到地球扁率的实际数值,只是由于大地测量学上的原因,他们才对大金字塔的高度取了一个不正确的近似值。


  他的论据是如此软弱无力,看来根本不需要这样详加评述,但如不一点一点地加以剖析,我们就很难说明这种论据的核心是什么。这种论据可能象胡福的石棺一样是空的,但若不象我们在本文中那样研究各个细节,就不能弄清楚事实。

  法国人安东尼·博维斯在三十年代初期访问了吉萨之后断定,金字塔的形状有某些独特之处。于是,金字塔神秘说又增添了一个新的方面。

  博维斯是一个热衷于利用魔杖探寻矿脉和水源,即热衷于感应力的人。这种方法强调的观念是物质都会发射出一定的能量,不过,并不是现代物理学中所说的那种能量。博维斯推断,金字塔的形状能以某种方式集中一种能量,这种能量能使尸体迅速脱水而木乃伊化。照此,它还能保存食物。这种独特的能量最终就被称为金字塔能量或金字塔力量。

  一个名叫卡尔·德巴尔的捷克斯洛伐克无线电技师获悉博维斯对小型金字塔进行实验后,于四十年代开始用保存木乃伊的方法来保存食物、鲜花和动物尸体。德巴尔还用刮脸刀片进行实验,指望金字塔能量会使刀片变钝,但结果恰恰相反。看来,德巴尔用金字塔能量处理过的刀片不但仍保持着剃光胡须的性能,而且比普通刀片更为耐用。德巴尔于1949年为他的“吉奥普斯金字塔刀片磨刃器”或“法老刮面器”申请专利,直至十年后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才批准了这项专利。

  ①吉奥普斯是大金字塔的修建者,埃及第四王朝的国王——译者。

  美国一直在广泛宜传金字塔力量,最早主要是通过希拉·奥斯特兰德和林恩·施罗德写的《铁幕后的心灵发现》一书大肆宣扬。现在,已出版了十多种关于这一题目的书籍。销售金字塔用具是营业额达千百万美元的一个行业。报纸上的一则广告说:“三千多年来,金字塔的力量一直强烈地吸引着法老国王、学者和科学家。各种神秘的力量都是它造成的……它能使用户深感有用并获益匪浅。甚至,金字塔的建造方式也表明它具有某种无法解释来源的能量或力量……据说,金字塔可以改进我们的生活方式和增强支配其它事物的能力……可以带来健康和力量……甚至名誉和财产。”

  广告当然是吸引人的,许多家庭里的金字塔实验者用苹果、廉价的酒和刀片对市场上制造的设备进行试验。拥有金字塔模型的人在他们的金字塔下冥想,在他们的金字塔下睡眠,在他们的金字塔下栽种植物。他们的活动在某种意义上象征着科学的民主化。任何人都可以购买一个金字塔模型并象“维扎德先生和他的科学秘密”那样去进行试验。然而,金字塔力量是一个尚需传统科学涉足的领域。

  对于以上金字塔力量的研究来说,主要的错误是缺乏实验监督。大多数家庭实验者还没有进行严格试验的经验。如果结果是肯定的,就断定金字塔是成功的;如果结果是否定的,则归因于金字塔能量特性的难以捉摸。无论情况如何,这种试验往往带有很强的主观性。例如,就保存食物来说,实验者的味觉是决定因素。

  大多数研究金字塔力量的专家都遵循博维斯和德巴尔提出的原则,小金字塔模型必须按照大金字塔的比例去建造,用于试验的物体应放在金字塔正中,置于由塔底至塔尖距离的三分之一高度上。这正是大金字塔中国王墓室的高度。同时。金字塔应与磁北极成一直线。为了正确定位常常使用一个小罗盘。

  金字塔能量和磁性并不是一回事,但人们设想它是和地磁场有关的一种地球能量或大地能量。人们假定,无数古迹排成一条条长距离的直线,在整个地表上形成能量中心和能量渠道组成的网格。

  金字塔力量的信徒们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有关金字塔之谜的答案。古代人已经认识到了金字塔外形的微妙力量,不过这种知识今已失传。奇怪的是,小金字塔必须与磁北极成一直线,古埃及人为了使大金字塔与标准北极成一直线,进行了十分艰巨的工作。显然,我们还没有发现这一古迹的全部秘密。

  不管埃及人究竟有什么秘密,我们已经了解了泰勒和史密斯那些人的看法,他们深深被这些秘密的来源问题迷住了。他们推断,大金字塔是一种神明灵感的产物,可能为一个古以色列人所建造。另外一些人则认为,金字塔的建造者是久已消失的陆地阿特兰梯斯大西洲的居民。


  大陆消失和发现

  公元前四世纪柏拉图最先谈到阿特兰梯斯(大西洲)的故事。柏拉图在两卷本对话录的《蒂迈欧篇》中,让对话的人物说出了阿特兰梯斯(大西洲)的故事。克里蒂亚斯描述,有一个古代帝国在受辖于“海格立斯天柱”之外的一个岛屿上。柏拉图认为这座岛屿曾存在于大西洋上,它的面积略大于利比亚和小亚细亚的面积之和。阿特兰梯斯人的影响不但植根地中海,还远至埃及和意大利西部。但在一次强烈地震和洪水泛滥的严重自然灾害中,这个帝国在一昼夜间就毁灭了,所在的整个岛屿沉投入波涛之中,迅速消失了。

  在《蒂迈欧篇》中叙述阿特兰梯斯命运的克里梯亚斯是柏拉图的叔父。据克里梯亚斯说,他是从祖父老克里梯亚斯那里听到这个故事的,而老克里梯亚斯又是从雅典伟大的政治家苏伦的一位亲戚德罗派德斯那里听来的。苏伦则是从埃及赛斯的祭司那里听来的这个故事。这个故事从柏拉图开始已经转述了五次。何况,我们也无法保证整个情节中不会有柏拉图的虚构成份。

  按照柏拉图所写的情节(不管它是否真实),埃及祭司向苏伦说明,雅典人即使是对自己历史的了解也是零散和失真的。本来,雅典人在很久以前曾打败了阿特兰梯斯人,并遏止阿特兰梯斯民族的向东扩展。雅典和阿特兰梯斯都要比苏伦所了解的古老得多。事实上,早在苏伦九千年以前,这两个民族就已很繁荣兴旺。

  阿特兰梯斯也象大多数事物的起源一样,开始是以神话的形式出现的。当众神分配地球时,阿特兰梯斯由大海和地震之神波塞顿负责掌管。当时阿特兰梯斯已有人居住,波塞顿倾心于当地一位名叫克莱托的妇女。她年方及笄,便与波塞顿同居。波塞顿考虑到他的这位凡间爱人的安全,在他俩安家的小山周围构筑了两道屏障和三条深沟,形成一个同心的保护圈。波塞顿和克莱托一共生育了五对双胞胎,都是儿子,他们最终成为阿特兰梯斯的十位国王。波塞顿将疆土分封给他们,十位国主结成联邦进行统治。长子阿特拉斯为十王之首。阿特兰梯斯即由他的名字衍生而来。

  克里梯亚斯的对话中提到阿特兰梯斯文化和社会的许多具体方面。那里有鲜明的社会阶级和劳动分工,是埃及和原始雅典人的对手,是一个军事强国。其农业高度组织化,水利灌溉和适宜的土壤可以使每年获得两次收成。柏拉图提到的“碑文资料”说明阿特兰梯斯人已有系统的文字,已会使用贵金属(金、银、铜和锡)及合金(青铜和古代的一种黄色合金)。此外,阿特兰梯斯人还从事纪念性的建筑。白、黑、红石块构成的巨石建筑,至少可以与美锡尼人建造的巨型建筑相媲美。富裕和文明礼貌——这就是青铜器时代的阿特兰梯斯的特征。

  ①希腊东南部之一古都,太古青铜器时代的文明中心——译者。

  柏拉图作品中的阿特兰梯斯,实际上是一群岛屿。虽然他主要谈的是最大的岛屿,但他的地理图表明若干岛屿是相互联系并由联邦所统辖的。克莱托和波塞顿居住的小山就在柏拉图称之为“古代母城”的最中心。阿特兰梯斯人在这里为克莱托和波塞顿修建了一座宫殿和庙堂。三圈深水沟上架起了桥梁。一条行船的水道沟通了两个内部陆圈和外城陆地,直达距离宫殿中心8英里的外海。根据这一描述我们可以推断,古代的母城大体上是一个圆形岛屿,其直径约为12英里。

  柏拉图的代言人克里梯亚斯在描述了阿特兰梯斯的古代母城之后,又告诉我们这个“国家其余部分”的情况。他说道,这一岛屿高高地屹立在海上,大部分岛屿为一矩形平地,周围环绕着山脉。平地面积为340英里×227英里。约相当于美国依阿华州的大小。原文上的不一致和多种解释使我们得出一个结论:阿特兰梯斯王国并不是前面所说的古代母城。由于有十个这样的王国,我们可以估算阿特兰梯斯的大小大约十倍于上述的面积,或者说约为80万平方英里。

  二十世纪期间,人们对现已消失的阿特兰梯斯的科学技术水平做了过分的断言,不过从柏拉图的叙述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假定阿特兰梯斯确实存在过,那么它是个青铜时代高度文明的古国。阿特兰梯斯一直繁荣昌盛到公元前9600年,那时它在一昼夜间沉没了。传统上,人们一直把阿特兰梯斯说成是大西洋上一块巨大的陆地,但柏拉图的描述使我们可以认为,阿特兰梯斯至少是由两个相邻岛屿组成的。

  现代考古学告诉我们,一万二千年以前还不存在青铜时代的文明;也根本没有地质资料证明大西洋中有一块沉没了的巨大陆地。对阿特兰梯斯的任何推测必须合理地解释这两项矛盾。古希腊人并没有因为有这些看法而为难,但许多人,包括亚里斯多德,都怀疑柏拉图所说的阿特兰梯斯。

  中世纪时期,人们对阿特兰梯斯的兴趣日渐衰退,但在十六世纪发现新大陆之后,这一神话又复活了。为什么在墨西哥和秘鲁会令人费解地存在丰富多彩的印第安文明?阿特兰梯斯成了一种合适的说明。欧洲人对存在过文化这样发达的民族感到困惑。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民族在没有欧洲人的影响的情况下能如此进步。回答当然还是阿特兰梯斯。文明的真正发源地就是阿特兰梯斯岛陆。它的使者把艺术、科学和语言向西带给了愚昧无知的印第安人,向东带给了具有接受能力、并不太愚昧的地中海民族。

  新大陆的发现使拥护阿特兰梯斯说的人感到高兴。这整整一个半球的土地上充满了神秘的遗迹。新奇的神话和奇特的民族。在大量事实涌现之前,一个善于随机应变的解释者几乎可以为他想表示的任何违反传统的主张,轻而易举地找出充分证据。1864年阿贝·查尔斯—埃蒂纳·布拉肖尔·德·布尔布格甚至还发现过玛雅人描述阿特兰梯斯毁灭的手稿。

  布尔布格是一位法国学者。他在美国度过一生中的大部分时光,献身于研究土著印第安人的文化,但在生命的最后十年中改变了他自己惯常的看法。在他看来古埃及和古墨西哥之间令人难以思议的相似之处,可以解释为与阿特兰梯斯有关。他相信阿特兰梯斯是新大陆和旧大陆文化的发源地,并用一个与玛雅雕刻文字相对应的字母表开始翻译仅存的几份玛雅文抄本或插图手稿中的一份。这份所谓的特洛伊诺抄本一直保存在马德里。它显示的是一部大家都认为很混乱的地震、火山喷发和洪水泛滥的编年史。布尔布格把反复出现的一对雕刻文字看作是字母M和U这样,他就把这份资料判断为描述阿特兰梯斯毁灭和淹没的文字报告,并称之为MU(音MU)。

  实际上,特洛伊诺抄本和流传到西班牙的另一份玛雅文手稿“科提西阿努斯抄本”是一本篇幅为112的“书”的两个半部,现在合称为特洛—科提西阿努斯抄本。布尔布格为了翻译这一抄本的部分内容而发明的玛雅字母顺序表是以弗拉·迪哥·德·兰达在他所著《尤卡坦的家族关系》一书中提出的材料为依据的。

  兰达开始对玛雅进行人种史的研究时,在调查所及的范围内,拷打了数以千计的印第安人,破坏了偶像、花瓶和祭坛,焚毁了他到手的全部象形文字手稿。后来,他被召回西班牙,并因使用了残酷高压手段而受到严厉的斥责。他写出《尤卡坦的家族关系》一书作为辩护。最后,他被免罪,退回到尤卡坦去当主教。

  至今,研究玛雅的学者仍面对被兰达大规模地破坏了的玛雅人的作品缩步不前;而且极具讽刺意味的是,他们仍以兰达叙述的关于尤卡坦玛雅人的第一手资料为依据。我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原谅兰达,因为他的意图是好的。当时玛雅人仍在实行人祭,特别是童子祭,兰达决定要铲除这些恶习。当然,因此也消除了其他许多习俗和历史资料,使我们的知识更为贫乏。

  在大量焚烧了玛雅人的书籍之后,兰达决定去访问能为语言调查提供资料的当地人,以便重建文字系统。但毁坏各种抄本,并没有使他的工作更为轻松。兰达自己错误的先入之见,使他相信玛雅曾经有过音标。

  玛雅人不曾有过音标或别的语音符号。但兰达与此相反的假设使他提出了一系列错误的问题,并由此得到错误的答案。这种毫无益处的做法最后产生出纯属虚构的玛雅“字母表”。布尔布格关于大陆沉没的特洛伊诺抄本的译文正是以这一虚构的字母表为根据的。自从阿贝·布尔布格的时代以来,我们已经学会辨认玛雅人的许多雕刻文字。现在我们知道,特洛—科提西阿努斯抄本是一篇天文学方面的文字材料,与自然灾变的历史记载毫不相干。

  维利科夫斯基对太阳系三千五百年来发生的情况作过非传统的叙述。在为他的叙述辩护时,他引用了具有迷惑力的神话和传说。这些神话和传说强烈地吸引着一些人,他们坚决支持他关于地球和金星最糟糕的近距离相遇的看法。尽管维利科夫在天文学方面的言论是反复无常的,但他的支持者和好奇的旁观者很快就发现,他的争论必然存在着某种真实性。否则我们怎么说明世界各处都有流传的关于灾变的神话呢?这里一部分问题在于原始资料的正确性。迅速查一下《碰撞中的星球》第一版第64页上的按语,即可以看出,维里柯夫斯基提出的玛雅人对宇宙灾变的记录,就是布拉肖尔·德·布尔布格的完全不可靠的特洛伊诺抄本译文。

  阿特兰梯斯学的真正经典著作是伊格内修斯·唐纳利于1882年发表的《阿特兰梯斯:大洪水以前的世界》一书。很难说唐纳利是属于哪一类人。他是一个企业家,也是一个地产投机商。他想在当时尚不发达的明尼苏达州创建一座中西部大城市,这样一种看来真挚但不切实际的愿望,将他在事业上的阴暗面抵销了。他积极从事政治活动,在28岁这样一个不成熟的年龄,就当选为副州长,他还在州的立法机关服务过,并当了八年美国国会议员。他有时从事政治活动就象从事商业活动那样玩世不恭和肆无忌惮,但他的政治观点也反映出真正的理想主义。他资助建立人民党,支持那些毫无希望的分裂活动。他似乎是一个真正的“业余活动家”,是一个全然为了爱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从这些角度看,他的热情和怪僻是可以理解的。在他身上常识和幻想特殊地给合在一起,通过重现消失的阿特兰梯斯的活动,这两者明显地表现出来。

  对唐纳利关于阿特兰梯斯的观点,不能简单视之为无稽之谈而不加考虑。他系统地研究了他的课题,并把在他那个时代所能获得的最佳资料作为他的思想依据。在唐纳利的观点行时的时候,我们可能已经对他的观点发生怀疑,因为他把我们对过去的看法过分简单化:并利用阿特兰梯斯解答一切难以解答的问题。如今,既然我们在地质学、考古学和人类学方面的知识已经增长,我们就可以说唐纳利的解答,既无益又谬误。但我们不能说唐纳利对阿特兰梯斯的看法是微不足道的。恰恰和反,它不但壮观,而且复杂。

  唐纳利毫不怀疑地设想,柏拉图的故事是真正的史实,何特兰梯斯曾经存在,它位于海格力斯天柱之外,是大西洋中的一片岛陆。唐纳利想象中的阿特兰梯斯是文化之母,是帝权之源。它是世界文明的摇篮,文明即由此传播到欧洲、美洲和非洲。我们那些遗传下来的神话和传说,正是一部被篡改了的阿特兰梯斯历史回忆录。古代文明圣地埃及和秘鲁都是阿特兰梯斯的一部分殖民地,而埃及文化最真实地表明了阿特兰梯斯文明的盛况。唐纳利确信在一次可怕的自然灾害中,阿特兰梯斯沉没了。仅有少数人逃离出来,把消息带到美洲和埃及,于是阿特兰梯斯沉没的传说在一些描述过洪水的神话中保存下来了。

  十九世纪七十年代英国考察船《挑战者号》发现了证据,表明海底有一条巨大的大西洋中脊。美国考察船《多尔芬》号和其他船只的调查结果也使唐纳利得出结论,认为沉没的阿特兰梯斯已被发现。与亚速尔群岛相关的海底山脉是阿特兰梯斯传说在地质学上的证据。

  唐纳利用许多旧大陆和新大陆的对比材料来支持他对阿特兰梯斯的论证。他引证了大西洋两岸发现的骆驼、穴熊、猛犸和麝牛的化石遗迹。在美洲和亚洲都发现了驯化植物,包括番茄、番石榴和香蕉。唐纳利还提到墨西哥和埃及的金字塔,对比了大西洋两岸的传说和语言并列表说明它们的相似之处。

  我们现在知道,海底洋脊并不局限在大西洋中部,也不是由沉没的大陆所形成。尽管某些沿海陆地可以比较快地升降,但是从来还没有过哪一次地质灾变能使一大块陆地在一个周末的时间沉没于海底。

  实际上,大西洋中部是最不可能指望发现沉没大陆的地方了,因为那里的陆地在上升而不是下沉。洋中脊是两块大陆之间的断裂线。由于地壳板块在地幔上漂移,熔融的岩石从断裂处冒出,逐渐形成洋中脊,导致海底扩展和隆起。板块之间的另外一些边界形成深沟。一块地壳板块在此处被迫处于另一板块之下,并进入地幔。

  我们现在对植物区系和动物区系单独物种的了解更多了,唐纳利所作的对比,即使在他那个时代也是缺乏说服力的。今天则更少有人能接受它。利用一些洋流所作的偶然航行可以解释为什么大洋两岸共有某些种类的生物。事实上,如果新旧大陆之间曾经有一座自然的文化桥梁,那么我们可以预计两者之间相似之处要多得多。如果仔细考虑,则唐纳利对历法、宗教、语言、文学和工艺等文化方面一致性的论据同样是没有价值的。这些论据象传说中的陆地一样消失了,而它们本来是被引用来支持这一陆地存在过的传说的。

  唐纳利随心所欲地罗列出大西洋两岸民族间的相似点,看起来给人以深刻印象,也能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但要把问题处理公平,就必须象罗列其相似点那样去罗列出它们的不同之处。目前,为了解释某些遗留下来的奇特一致性,认为常有穿越大洋的接触。但是,关于文化从阿特兰梯斯发源地扩散开来的说法所产生的问题却比它所解决的问题要多。

  不管唐纳利的见解和资料曾引起多大争议,他至少还是想用科学的方法去探索阿特兰梯斯问题的。唐纳利的书包罗万象,它重新激起了人们对阿特兰梯斯的兴趣。至今,这一兴趣仍盎然不衰。然而,从唐纳利的时代以来,曾经发生了许多次不寻常的变化。阿特兰梯斯岛的全部情况都是以神秘的传说和直觉的知识为基础的,其中大部分是由通神论运动的奠基人布拉瓦特斯基夫人创造的。

  布拉瓦特斯基夫人在《神秘的教条》一书中,通过精心设计一系列沉没的大陆和七大原始人种,对人类种族在肉体和精神上的发展过程编造出了一部冗长而又曲折的伪历史。她说,每个原始人种都有七个亚人种,我们遇到过这样的人,他们正准备前往圣伊维斯。

  虽然没有证据可以说明大西洋中有一块陆地沉没了,但却可能存在一些微弱的证据,说明太平洋中有一块久已消失的陆地。最近,美国地质调查所的戴维·L·琼斯博士和他的协作者认为,太平洋西北岸一块四万平方英里的土地是一亿多年以前一个太平洋大陆分裂而形成的。

  1828年,詹姆斯·丘奇沃德在《消失了的MU大陆》一书中对消失了的太平洋大陆发表了另外一种论述。从此,这一论述一直引起公众的兴趣。《消失了的MU大陆》是他就同一主题所写的五部著作中的第一部。丘奇沃德曾在驻扎印度的英国军队中服役。他是一位冒险家,旅行之地甚广。他的那些关于MU的著作是作为考古学研究结果而发表的。但事实上,他的资料来源是现在印度并未保存下来的碑文和一些谨慎的、未提及名字的西藏庙宇的虚构记载,以及迄今尚未译出的复活节岛的铭文和未经处理的特洛伊诺抄本。丘奇沃德对这些资料以及其他许多难以理解的手工制品的“说明,实际上是对它们用形象或符号表示的内容所作的任意解释。他根据这些资料编造出一个太平洋巨型大陆的文明概况。这个大陆从夏威夷直至斐济诸岛,从复活节岛直至马里亚纳群岛。早在五万年前,MU的文明就超越了我们的文明。不过,这一黄金时代于一万二千年前就结束了。当时“地下发出隆隆声,随后地震不已,火山爆发,扰乱了平静的大地。最后,整个大陆象海浪那样起伏和滚动起来……庙宇宫殿轰然坍倒在地……注定灭亡的大地沉没了。它向下,向下,一直坠入地狱之口。”

  丘奇沃德对降临到MU头上的末日曾有一个现成的解释。他争论说,地球上布满洞穴,洞穴中充满了极易爆炸的火山气体。当这些地下洞穴逐渐失去内中含有的物质时,地壳变得脆弱了,MU就坍陷了。它是地质空虚的牺牲品。在这一点上,有趣的是康奈尔大学天体物理学家托马斯·戈尔德近来建立了一种理论。他认为,伴随着地震的海啸和发光,以及太平洋东部海岸难以理解的隆隆声,这些都可以用地球形成时地壳中包容着的大量甲烷来解释。

  1947年,两位希腊考古学家库马里斯和马里纳托斯对有关阿特兰梯斯的传说提出了一种令人满意的合理解释。库马里斯教授提出,关于阿特兰梯斯的传说起源于地中海某次局部灾变。在同一次希腊人类学学会的会议上,马里纳托斯将这次灾变看成是现今位于克里特岛以北约100英里的桑托林群岛的火山喷发。这组岛屿中最大的一个叫做塞拉岛,所有的五个岛屿都是塌陷了的火山破口的剩余部分。1909年英国古典历史学教授弗罗斯特曾提出,阿特兰梯斯的故事可能是从公元前1500年米诺文明比较突然地毁灭后发展来的。三十年后,马里纳托斯又补充了因塞拉岛火山海发克里特遭到破坏的考古学证据。马里纳托斯、地震学家加拉诺波罗斯和其他学者从塞拉岛获得的新证据进一步支持了阿特兰梯斯就是塞拉岛和克里特岛的说法。最后,加拉诺波罗斯详细证明了米诺文明和柏拉图对阿特兰梯斯及其毁灭情况的描述具有惊人的一致性。当然,塞拉岛的灾变最近还发生过十多次,而且克里特岛和塞拉岛也太小,与柏拉图所描述的岛陆相比,大约只有十分之一。许多作者,从威利,利到伊曼纽尔·维利科夫斯基都将这一差异合理地解释为把古埃及的符号“10”误译为“lO0”了。

  现在仍然是阿特兰梯斯的黄金时代,或者说人们还在对它进行猜测。尽管关于塞拉岛的说法令人难以置信,但新的假说继续出现。

  有时,批评维利科夫斯基星球碰撞说的人承认,即使不算维利科夫斯基本人所署名的天体详情图,他所收集的神话、传说和轶事也可能说明某一次古代的灾变,这一次灾变或许就是塞拉岛的火山爆发。德国工程师和金字塔专家奥托·马克又将这一想法扭转回去,他用地球与一颗较小行星的碰撞来解释一个真正而不是传说中的阿特兰梯斯的毁灭。这颗较小行星的轨道与地球的轨道相交叉。按照马克的看法,这一次灾变产生了查尔斯顿附近的加罗林坑地和波多黎各地沟。大西洋中脊的每一座火山都喷发起火,亚速尔群岛附近一座巨大的岛屿阿特兰梯斯在一昼夜间沉入海底。马克所著《阿特兰梯斯的秘密》一书是在他逝世后出版的,修订者的姓名不详。其中大部分仅仅重复了自唐纳利以来阿特兰梯斯写作者的陈旧观点。

  然而,马克希望超过他的前人的是,精确测定阿特兰梯斯毁灭的时间是公元前8498年6月5日阿特兰梯斯岛标准时间晚上8点钟(非夏令时间)。这一重要的判断是根据玛雅历法周期所谓的起始日作出的。马克的计算和对玛雅历法的熟悉程度尚有待提高,根据古德曼—马丁内斯——汤姆森的校正,想象中的所谓长期计数的起始点绝不是公元前第九世纪中叶六月初的一天,而实际是公元前3113年。马克是如何得出这个日期的,他的文章根本没有说清楚。

  现在着来,人所共知的新阿特兰梯斯位于巴哈马群岛,与比米尼附近浅滩的水下地形特点密切相关。在水下奇迹中,最为有名的是所谓比米尼墙或比米尼路。人们描述它是巨石构成的,沿着一条与海岸平行的直线延伸一千九百英尺。迈阿密的曼森·瓦伦丁博士于1969年最先描述了这些巨大的石块,后来瓦伦丁和其他一些人又分别举了一些他们认为属于古巴哈马遗迹的例证。

  查尔斯·伯利茨将比米尼路和其他巴哈马奇观的发现与美国赋有洞察力的埃德加·凯斯1933年预言在比米尼路附近可能发现一座阿特兰梯斯庙宇的遗迹相提并论。伯利茨坚信,沉没的阿特兰梯斯和它的先进技术在某方面来说是造成传闻中飞机、船只和人在百慕大三角地带消失的原因。

  哈里森、伯恩和林奇对瓦伦丁和伯利茨的主张提出了疑问。他们论证说,对比米尼路的周密调查发现,它原来是石灰岩的自然现象,块状结构是浸蚀和断裂造成的假象,他们进一步推断,在比米尼路南端入口处附近水底,发现的两根带凹槽的大理石柱和几根圆柱是十九世纪运往比米尼路并丢失或抛弃在近岸处的建筑材料。桶状的水泥圆柱可能就是在木桶内固结成的。这些原来装有干水泥的容器大概已经烂掉了。

  近来,希恩一直强调比米尼路和其他“海滩岩石”形成物的相似性。他从地质学的角度正确解释了比米尼路石块的位置。这些石块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最后,关于特里格·亚当斯和罗伯特·布拉什在安德罗斯岛附近拍摄的矩形构筑、并宣称这就是凯斯在预言中说的阿特兰梯斯庙宇,据一位拿骚人说这原是海绵养殖场,是他在四十多年前帮助修建的。


  众神的黄昏

  《众神之车》及其他一些关于古代太空人的书籍的作者埃里奇·冯·丹尼肯与昔日古怪的灵学家相比,只是个可怜的第二提琴手。埃里奇·冯丹尼肯在维护曾有其他星球的古代太空人访问过地球这一观点方面,无论怎样衡量,也是个浅薄之人。

  冯·丹尼肯竟然在考古学臻于成熟并在考古学中已应用了自然科学复杂定量技术的时代,使我们对古代人的认识变得模糊糊不清。以往的历史上是存在着一些神秘现象和异常之事。我们对古代的一些石碑和土碑感到很惊奇,并且发现自己不能准确地识别古代人建立这些纪念碑的目的和方法。然而,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古代和史前时期的人比我们通常所想象的更为聪明。但冯·丹尼肯却选择了古代太空人来访之说,以图解释许多难以猜透的古代手工制品和奇怪的传说。

  关于从前某个时期曾有其他星球的宇宙旅行家访问过地球的设想,不一定是糟糕的事。在冯·丹尼肯使这种观点普遍流行之前,已经有人谈论过这种想法。苏联天体物理学家I·S·什克洛夫斯基和美国著名天文学家卡尔·萨根在1966年出版的《宇宙中的智能生物》一书中就研究过这种想法。但要证实这一假说是困难的。“证据”不能肯定,而且可以作出多种解释。

  使得冯·丹尼肯的论述具有独特之处的是,他对事实都加以过滤,并有意用过滤的事实使读者相信只有冯·丹尼肯的解释是说得通的。他的书籍是错误推理的综合典型,其中引用了许多谬论。

  尽管别的著者已经指出,冯·丹尼肯的大多数解释纯粹是对有争论的考古学材料不完全理解而发的一派胡言,但他后来仍在六本书中炫示同样的一些神秘的人工制品。在《丹尼肯的证物》一书中,他夸耀自己取得的最新成果是发现了墨西哥玛雅人遗址的帕伦克“太空人”,吹嘘这是公元七世纪太空人在玛雅人中间作客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最近几年,关于帕伦克碑铭寺内石棺盖上铭文的传统解释有了相当大的进展。考古学家对这一引人注意的浮雕的看法一直在改变着。冯·丹尼肯似乎是不怀好意地将此种情况引为乐事。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考古学家们有可能接受“石雕表现的是一个穿着宇宙航行服、驾驶着火箭的人”这种看法。相反的是,人们比以往更为清楚,石雕上的图案具有葬礼和宗教的含义。

  我们完全不必要因为人们对帕伦克石雕的意义有更深的了解而感到惊奇。近二十年来,在辨认玛雅石雕方面已有了很大的进展。通过塔契娅娜·普罗斯科里阿考夫、戴维·凯利、彼得·马修斯、约翰·格雷厄姆以及其他一些人的努力,我们已经认识到石碑和庙墙上的浮雕包含着丰富的历史资料。现在越来越有可能根据遗迹设想出当初帕伦克统治者世袭罔替的情况。我们甚至已知道,所谓的古代太空人的名字叫帕凯尔。

  帕凯尔这一名字的意思是“盾”。公元615年,他成为帕伦克的君主,后于公元683年逝世。12英尺长的石棺盖上象征性地表明了帕凯尔逝世的情况。

  碑铭寺坐落在一处75英尺高的金字塔形平台上。金字塔分八级也就是八层平台,帕凯尔就象古埃及王国的法老,被埋葬在地窖的深处。

  冯·丹尼肯所谓的“太空人”,实际上就是帕凯尔。玛雅学专家琳达·谢尔在辨认帕伦克象形文字的碑文方面起了重大作用。他指出,碑文表明帕凯尔正在死去。在帕凯尔的正下方是一个妖怪的面庞,帕凯尔和妖怪一起正在通过形似某种爬行动物上下颚的地狱门口进入“阴曹地府”(见图18)。

  这里一点也用不上冯·丹尼肯所谓古代太空人的假设,因为我们能够识别陪伴帕凯尔的那个妖怪。无论是在碑铭寺,或是在十字庙,妖怪脸旁边都有相同的符号。其中“Kingiyph”代表“太阳”、“时间”和“白天”。在这两个寺院中,妖怪脸象的上半部有血有肉,下半部是骷髅,这意味着妖怪和帕凯尔一样,正在由生到死,沦入地狱。

  事实上,十字庙中象征黑夜的图案画在妖怪的一边,而象征白天的图案画在另一边。谢尔根据这些图象以及取自其他地方的证据,认为怪物就是太阳。帕伦克表现的是太阳死亡的时刻,也就是太阳在天空处于最低弧线时的日落和冬至。

  谢尔还报道,从帕伦克的高塔瞭望,冬至这一天的太阳好象沉落在一条山脊背后,象是进入了大地。实际上,下落的太阳在碑铭寺的上方,它的轨道与通向帕凯尔陵墓的石头台阶的角度一致。在同一天,一缕阳光照射着十字庙,阳光末梢落在地狱之神的脚下,地狱之神就雕刻在圣殿的入口处。

  帕伦克庙宇的符号中具有天文含意,但并没有对外层空间航行进行描绘。我们看到的是一位强有力的君主的墓碑,以及纪念他儿子继位的庙宇,生死轮回和王位继承都是以寓意手法与太阳联系起来的。太阳甚至也通过帕凯尔的陵墓“进入”地狱。从若干方面的证据中得出了相同的解释,这就排除了丹尼肯的古代太空人之说。


  显然冯·丹尼肯将帕伦克的石棺看作是他最有力的证据之一。实际上,这也是他列入《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中的少数物证之一(这本书与他早年所写的著作形成鲜明的对照)。在《众神之车》、《外空间之神》、《众神的黄金》、《寻找古代之神》等书中,读者可以饱阅无数史前时期的难解之谜和古代的奥秘,有关的描述和照片连篇累牍,几乎没有休止。冯·丹尼肯的第五本书《众神的奇迹》完全不是谈古代太空人的,而是宗教的幻想。然而,《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几乎没有谈到考古学的问题。

  《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是著者为回答批评他的人而写的。然而他在书中却删掉了批评家们对玛·丹尼肯的错误逻辑提出的强有力异议,和明确谴责他的那些与事实相违背的谬误的材料。然而,没有那些材料,关于古代太空人的假说也就失去了它的传奇色彩。结果,《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与以前的几部著作相比,不但大为逊色,而且内容空洞。

  冯·丹尼肯最近以文学手法写了一本关于法庭审判的书,他自己扮作被告,当然,读者就成了陪审团。冯·丹尼肯和批评他的人都不否认有一些过去的悬疑尚未得到解答。问题是怎样去解释。冯·丹尼肯的基本前提是,来自外空间的太空人曾在远古时访问过地球。这一前提是无法反驳的。要证明与此对立的假定根本不可能。人们怎么能证明古代太空人没有到过地球呢?专家们和抱怀疑态度的旁观者并没有义务提供这样的证据。毕竟还是冯·丹尼肯提出了这样的想法,认为太空人到过地球,通过遗传控制创造出他们想象中的智慧人类,并在宗教、神话、传说和人工制品等方面留下了他们到过的证据。所以也应该仍由冯·丹尼肯来证明这曾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然而,科学要求对一项理论的真实性进行严格的论证。史前时期是否可能有宇宙航行者,这不是问题的争论点。我们期待的是他们确实来到过人间的证据。在这方面,冯·丹尼肯的辩解是非常令人失望的。

  《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中对星际旅行似是而非的评述冗长而又使人乏味。冯·丹尼肯把批评他的人当成稻草人。他说他们认识不到星际交往和运输是可能的,然而又鹦鹉学舌似地重复着这方面专家的言词,以便证明事情就是如此。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援引的一些权威正在他所反对之列。他轻易地推倒了稻草人,然后,以胜利者自居。然而,这样的胜利是一钱不值的。天文学家和太空科学家从来也没有说过星际旅行是不可能的;相反,他们对日益发达的技术有充分的认识,这种技术在短短的几年中已使人类对我们行星的邻居比几十年前的想象有了更多的了解。与冯·丹尼肯的论断相反,抱怀疑态度的人并没有因他为星际旅行的可能性辩护而保持沉默,他们不仅看不到星际航行者来到过地球的证据,也看不出重复冯·丹尼肯对他们研究工作的反应有什么好处。

  《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的另外一章也十分冗长。作者在这一章中对达尔文的进化论持怀疑态度并论证说,地球上的生命是“太空航行之神”直接干预的结果。但这一章有点象谜语,因为其中大部分是讨论35亿年前的前寒武纪时期生命的最初起源。无可否认的是,很难准确地设想生命最初是如何出现的,甚至科学家们有时也陶醉于古生物学家和前寒武纪问题专家J·威廉·肖夫博士所谓的“生物地球诗”。但是,从化石中找出线索仍是可能的,人们正在进行这种艰苦的探索。

  最初人们对冯·丹尼尔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时间去争论生命起源问题并不清楚。过去他曾断言,太空人的介入发生得较晚,是在原始人类进化以后很久。早期的类人猿是淘汰繁殖和遗传变异的受益者,结果产生了智能人类。然而,这一看法与进化论发生了冲突。冯·丹尼肯很想用上帝创造人类的论点打击进化论树形世系图的任一论点,而不论这些推断是否与他原来的假定有矛盾。例如,他为了打败他的对立面,非常喜欢在谈话中援引所谓的人类化石脚印,据说这些脚印是在不同地层中发现的,这些地层对应于一亿四千万年以前的白垩纪、二亿五千万年前的二叠纪、四亿年前的寒武纪。

  有一组这样的“人类脚印’保存在得克萨斯州格伦罗斯附近帕卢克赛河的古河床上。据说这些脚印与恐龙的足迹混在一起。诚然,这是一件奇事,但它与古代太空人没有什么关系。关于帕卢克赛河的人类脚印迄今尚无一份可靠的科学报告。而伪造或错误解释却是大有可能。上世纪末在内华达州卡森城附近上新世砂岩中发现的一组有名的“人类脚印”,后来证明是巨大的地獭留下的足迹。

  冯·丹尼肯在《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中援引了《众神之车》鼓吹者的丰富想象力。卡尔·布鲁格是一位居住在巴西的德国新闻工作者,也是《阿卡科尔编年史》一书的作者。冯·丹尼肯对这本书很熟悉并为它写了一篇简短的序言。《阿卡科尔编年史》与冯·丹尼肯对宇宙航行之神的推测非常吻合。

  布鲁格称这本书的内容实际上是他在巴西玛瑙斯城一家装有空调器的旅馆房间里对一位印第安酋长塔滕卡·纳拉的叙述录音。据说,纳拉是亚马逊河流域一个叫做乌加蒙古拉拉部落的最后一位嫡系王子。纳拉说,他们部落的史诗开始于公元前13,000年。当时,在一片火光和雷鸣声中,天空出现了几艘金光闪闪的航船。结果得知,这些天外客人来自一个名叫施韦尔塔的星球,他们的使命是将文化和知识带给其他星球上的人们。

  星空来客选择了几户人家。这几户人家就是后来的“同盟精选部落”乌加蒙古拉拉。他们的历史是皇权和灾难的记录。据说,他们的首都何卡科尔(《阿卡科尔编年史》由此而来)至今还存在于亚马逊河上游安第斯山东侧的马丘皮克丘和蒂亚瓦纳克之间

  阿卡科尔的居民住宅大部分不在地面上,而是在地下。阿卡科尔在地面上是一片废墟,但也只是在1969年才遭到破坏的。纳拉声称,他在宗教最高会议和祭司们的支持下,已下令毁掉这座城市,以免外人得知它的居民们的存在。

  在《众神的黄金》一书中,冯丹尼肯声称他参观过厄瓜多尔巨大的地道网和地下洞穴。他在为布鲁格的著作撰写序言时,将这些地道和洞穴与阿卡科尔的地下洞穴联系起来。冯·丹尼肯书中谈到的厄瓜多尔地下洞穴的发现者贾恩·莫里兹却否认冯·丹尼肯的说法。即他曾带领冯·丹尼肯穿行过这些地下洞穴。随后在一次采访中,冯·丹尼肯承认关于洞穴的说法和那些所谓他在洞穴中看到的东西是他臆造出来的,是为了取得“戏剧效果”。然而,在两年以后他却又在布鲁克的书中毫不脸红地提到这些洞穴。

  如果说冯·丹尼肯不能与查尔斯·皮亚齐·史密斯和伊格内修斯·唐纳利为伍,那么,《天狼星之谜》的作者罗伯特·坦普尔却能够做到这一点。他的书装扮成极有学问的样子,什么脚注、晦涩难解的参考文献、极其复杂的论证和难以猜透的情节,样样俱全。坦普尔是必须认真对待的。他的书谈论的是一个真正有趣的奥秘——多贡族关于天狼星的传说。但并不局限于这个传说。冯·丹尼肯具有认识坦普尔报道的潜在影响的鉴别力:事实上,他说他因此事而感到震惊。在《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中,他用了很长的篇幅谈论了这一传说。

  多贡族居住在廷巴克图以南的山区,那里一度为法属苏丹,现在称为马里共和国。若干世纪以来这个非洲部落受到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影响,但仍保存着自己独特的传说和精心编造的神话。这些传说和神话与非洲大多数人的信仰不同,因此人种史研究者对他们很熟悉。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法国人类学者马塞尔·格里奥和杰曼·迪特尔伦从当地人那里收集了有关多贡人信仰的资料。有一部分资料的内容是关于天文学的。尤其是多贡人的传说提到,天狼星有一颗黑暗的、致密的、肉眼看不见的伴星。

  天狼星是天空中仅次于太阳的一颗最明亮的恒星。虽然它距离我们约有8.7光年(约为52万亿英里)之遥,但与其他星体相比,还是相当近的。我们通过现代天文学的研究,对天狼星了解得相当多。这颗星比我们的太阳要热得多,也亮得多,体积是太阳的两倍。多年来,人们对它的位置进行了细心的测量。天文学家测出,它在星图上的位置在逐渐改变着,造成这一移动的原因是天狼星和我们太阳系之间的运动速度有差异。这种移动通常是明显的,如果画在星图上,则是朝着某一方向的连续位移。然而,天狼星位移时是摆动的。1844年,法国天文学家弗里德里克·贝赛尔根据天狼星这种在预期轨道两侧摆动的现象,认为天狼星与一颗看不见的伴星在一起摆动。同时它们彼此围绕着作轨道运行,每49.9年完成一个周期。因此,天狼星运行时微小的摆动是另一颗星体的引力造成的。1862年,美国望远镜制造人阿尔万·克拉克首次看到了这颗昏暗的伴星。经证明,这颗被称为天狼星B的伴星是一颗白矮星。它很小,直径与地球差不多,然而质量几乎与太阳一样。所以,这颗星非常致密。一茶杯天狼星B的重量就是12吨。

  正如坦普尔报道的那样,多贡人对天狼星的认识既详细又准确。多贡人将这颗伴星叫做“波托罗”(“托罗”的意思是“星星”,“波”是非洲出产的一种谷物名)。多贡人认为“波”是颗粒最小的谷物。天狼星伴星小得几乎看不见,所以起了这样的名字。据说,波多罗是由最重的金属所构成的,这种金属甚至比铁还重。在坦普尔看来,多贡人已认识到天狼星B的质地非常致密。

  多贡人画了许多正式的天狼星系图。坦普尔认为,这说明他们已经知道天狼星B围绕天狼星A的运行轨道是椭圆的,而天狼星A的位置是在一个中心点。根据多贡人的看法,这颗伴星绕轨道运转一周的时间是50年。坦普尔还绘制了一幅天狼星和这颗伴星的摆动轨迹图,井说明这幅图与当代研究天狼星A和天狼星B的天文学家所画的轨迹图惊人地相似。

  多贡人在天文学方面的传说决不仅限于天狼星。他们说,木星有四颗卫星,土星有一个晕圈(或暗环)。他们绘出的这两颗行星的图画清楚地表明了这些特征。

  当然,从表面看,多贡人的这些看法是惊人的。但坦普尔并未放松对这些看法来源的探索。他的追索越过撤哈拉到利比亚,一直到达地中海地区的希腊和埃及。许多资料表明,埃及人专门研究过天狼星。

  然而完全弄不清楚的是,埃及神话中对天狼星的某些着法为什么与多贡人的看法是一致的。因此,《天狼星之谜》一书中有一大部分篇幅是用来搭起一座解释这些神话的脆弱的桥梁。这本书花费了许多篇幅去谈论亚古尔的英雄史诗、由传说中的人物所代表的星座,以及可能存在着根据天体图绘出的古代神谕发布中心在大地测量上的定位体系。书中还画出了类似于巴比伦关于奥内斯传说的图画。奥内斯是人和鱼的混种。据信曾将文明和文化带到美索不达米亚。

  奥内斯被认为就是苏美尔人(古代幼发拉底河下游的一个民族)的Ea神,所以也属于一个非常古老的传说的一部分。多贡人断言,艺术和科学是由象鱼一样并与天狼星有关的两栖生物带给人类的。坦普尔认为,这两种传说反映的是同一事件,即古代两栖的地外宇宙航行员曾由天狼星系中的一颗行星降落到地球上。

  所有这一切都非常有趣,在坦普尔对神话和“神秘”传说的论述中有许多事情或许是值得探索的,但对于神话,可以有几种不同的解释方法。看来,坦普尔为了维护他的说法而采用的是叫人把握不定的多贡人关于天文学的知识。

  我们无需相信多贡人那些天文学方面的传说是非常古老和未受外界影响的。事实上,多贡人长期以来就是个以四海为家和适应性很强的民族。他们居住在马里的廷巴克图附近。许多世纪以来这里就是一个商业大城市。并且是西非学校和学者集中的地方。多贡人居住的地方非常靠近联系着北非、埃及和南撒哈拉的一条主要通商线路,因此他们一直保持着与其他文化的交流。事实上,早在二十世纪初,在多贡人居住的地区就设有法国学校了,那时欧洲人已经对天狼星发生了相当大的兴趣并开始研究它的伴星。

  我们不能肯定是否就是近期的外界影响把那些奇怪想法渗透到多贡人对天狼星看法中去的,但这些想法本身并不象坦普尔所说的那样明确。多贡人并没有真正说天狼星B具有一个绕轨道运行的50年周期,这是从不很直接的说法中推断出来的。更加复杂的是,多贡人有一种以天狼星B运行情况为依据的历法,它的周期是60年,而不是50年。

  彼得和罗兰·佩奇曾经论证,双星说在多贡人的信仰中占有重要地位。任何一颗在宗教仪式上的重要星宿都被说成有一颗伴星。譬如多贡人认为与天狼星一样十分重要的北极星,也有一颗伴星。

  佩奇兄弟认为,所谓的天狼星B的椭圆形轨道只是一个界限。而不是它运行的轨迹。因为多贡人还有许多天狼星系的图画,其中包含着很多其他要素,这说明不可能将这些图画看成是双星的轨迹(见图19)。


  多贡人还说天狼星有第二颗伴星并称之为“埃梅雅”,但他们根据假定所提供的埃梅雅轨道数据与事实不符,也与开普勒定律不符。此外,也没有观测资料表明天狼星体系有第三个成员。而且,木星至少有十四颗或者是十五颗卫星而不是象多贡人画的那样只有四颗卫星。土星则是他们所说的最远的行星。诚然,天外人应该事先就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向他们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坦普尔的天狼星—PO系的自行图(见图20)是极易使人产生误解的。尽管他在解说词中加以否认,但他把这一张看起来非常象当代天文学家实际观察到的图形称为“多贡部落的示意图。”然而事实上,多贡人画的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坦普尔热心地要求艾萨克·阿西摩夫在书出版前阅读他的手稿。或许,这是由于坦普尔希望得到一些好评,以利于推销他的书。但阿西摩夫不为所动,他未加评论。坦普尔又通过电话要求阿西摩夫给予一些评论,最后还询问,是否他已犯了什么错误,阿西摩夫答道:“不,我没有发现什么错误。”后来,阿西摩夫解释说,他对多贡人几乎一无所,因此,如果书中有错误他也无法识别出来。

  完全可以论证,多贡人与现代欧洲天文学的接触并不能充分解释“天狼星之谜”。然而,英国著名天文学家W·H·麦克雷已经提出一项可供选择的聪明办法,可以解决其中的某些难点。麦克雷同意,多贡人之所以对天狼星发生兴趣,可以追溯到古代的埃及。埃及人利用天狼星每当从夜空消失70天后第一次与太阳同时升起的黎明时刻,去校准他们的日历。

  在下半年中,天狼星恰好在70天消失前与太阳同时落下。麦克雷设想,在天狼星与太阳同时降落,即夕阳西下后,可能会出现天狼星的海市蜃楼现象。这时,天狼星的第二个影像呈现在真实恒星之下,这个影像可能向偶然看到它的观测者表明,它是一颗难以捉摸的、黑暗而巨大的伴星。

  很难说,我们应该怎样对待多贡人的奥秘。诚然,他们说的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但古代太空人并不一定就是答案。总之,《冯·丹尼肯的证据》一书充分地利用了“天狼星之谜”。但多贡人的传说中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说明他们与布鲁格所谓的阿卡科尔的奠基人接触过。同样,冯·丹尼肯引用的其他一些证据也是自相矛盾的。

  作者简介

  E·C·克鲁普是洛杉矶格里菲斯天文台台长。他生于1943年,毕业于加利福尼亚克莱尔蒙特波莫纳学院,又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完成了他的研究生课业,于1972年取得天文学博士学位。他的研究课题是“星系团的特点”,后来,又对古天文学发生兴趣,曾与他的夫人罗宾一起率领野外考察队到过许多古天文学现场,研究过二百五十多处古代和史前时期石碑的详情细节,足迹遍及不列颠、布列塔尼半岛,爱尔兰,墨西哥、秘鲁、危地马拉,洪都拉斯、马尔他、埃及和美国中西部。克鲁普讲学的范围甚广,涉及古天文学、时尚、神话和伪科学,对这些课题他进行过广泛的研究。他的演讲集中有一本名叫《古天文学探索》的。曾荣获1978年美国物理研究所—美国钢铁基金会最佳科学作品奖。

  (张瑚 译  蔡伟蓉 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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